惕？”他轻笑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能威胁到地狱的神系，已经不多了。”
这话意味深长。
在克苏鲁的疯狂进攻下，奥林匹斯已然倾覆，阿斯加德化作废墟，一个个古老神系如同风中残烛，接连熄灭在历史的长河中。
“只要信徒足够多，信仰足够虔诚……”林一凡缓缓握紧手掌，暗红色的神力在指缝间流转，“就算是至高神明，我也照杀不误。”
地狱的狂风吹拂着他恶魔化后的暗金色长发，那双燃烧的瞳孔中，倒映着无数信徒跪拜的景象。
“主人，还有一件事要向您汇报。
您派去协助道德天尊追杀路西法的恶魔军团，已经全部返回地狱。”
莫妮卡合上手中那本以恶魔皮装订的羊皮书，声音在空旷的王座厅中回荡。
林一凡慵懒地陷进由黑曜石雕刻而成的王座，指尖轻抚过水晶杯的边缘。
杯中盛满地狱特酿的鲜血葡萄酒，暗红色的液体在朦胧的光线下荡漾，仿佛活物般缓缓流动。
“情况如何？”他漫不经心地问道，目光却锐利如刀。
莫妮卡微微欠身，长发如瀑布般垂落：“路西法突破了包围圈，逃往原始地狱。
我们的恶魔在没有您的许可下，无法跨越那道古老的界限。”
林一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，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，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原始地狱，那里现在已经变成是连天使都不敢踏足的禁地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轻啜一口酒液，甘甜与铁锈味在舌尖交织，“这么久了，拽哥现在一定很寂寞吧？”
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路西法独自在面对拽哥，在原始地狱中挣扎的画面。
六翼折断，荣光尽失，在那片连时间都失去意义的虚空中漫无目的地飘荡。
曾经不可一世的晨星，如今却沦落至这般境地。
“需要继续追击吗，主人？”莫妮卡问道。
林一凡放下酒杯，猩红的液体在杯中荡漾：“不必了。让他在那里好好享受孤独的滋味。毕竟...”
他的眼中闪过狡黠的光，“很快他就会有新伙伴了。”
王座厅外，隐约传来堕落灵魂的哀嚎声，与厅内死寂形成鲜明对比。
林一凡的手指在王座扶手上轻轻敲击，仿佛在演奏一首无声的协奏曲。
“传令下去，加强原始地狱边界的守卫。”他最终下令，“我要确保这位贵客...不会提前离场。”
莫妮卡躬身领命，唇角浮现出心领神会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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