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瘫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裂痕。
林一凡双手插兜，悠哉悠哉地走到两人中间，左右各拍了一下他们的肩膀："怎么样？省事吧？一个不用死来死去，一个不用又杀人又捡尸。"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白牙："还不谢谢我？"
吴湘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："你......"
"你是怎么做到的？"王面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他拔出长刀。
刀尖指向青铜门上方悬浮的暗金色符文，"那是神域禁制，没有接引者根本不可能......"
"因为我的主人也是神。"莫妮卡化作的银色手环突然发出冰冷的机械音，"准确地说，是地狱的主人。"
女帝从林一凡胸前的口袋里轻盈跃出，血色长裙在虚空中绽开，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，红唇轻启：
"撒旦本尊。"
空气突然安静。
吴湘南的表情像是被人塞了一嘴的死苍蝇："......你他妈在逗我？你不是撒旦的代理人吗？"
林七夜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，黑色剑匣发出"咔哒"的轻响。
女帝轻盈地落在青铜门前，纤细的手指抚过门上的纹路："真是怀念啊......上一次来高天原，还是三千年前。"
她回头冲林一凡眨了眨眼："记得吗？你把须佐之男的胡子烧了，他追着我们砍了半个神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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