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暖阳倾洒下来,给灰蒙蒙的胡同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。
礼拜天的街上,人流比往日热闹了数倍。
巷口有追着跑闹的半大孩子,手里攥着刚买的糖画,笑声清脆得能飘出半条街;
道旁是牵着娃出门游玩的夫妇,手里拎着布包;
更少不了成双成对的小年轻,并肩走着,低声说着悄悄话,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何雨柱提溜着帆布包,慢悠悠地溜达到黄丽华住的院子外。
算算日子,确实有阵子没来了,心里头竟隐隐泛起几分小激动,连脚步都不自觉放轻了些。
他抬手轻轻一推,那扇虚掩的院门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随即又被他反手轻轻带上。
院子里,屋边那棵老桂花树的枝桠上,还积着不少残雪。
在暖阳下泛着细碎的光,风一吹,簌簌落下几片,沾在石桌的茶碗沿上,很快就化了。
树下的石桌旁,黄丽华正和陆亦可相对坐着说话。
手边搁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粗瓷茶碗,袅袅的白雾缠缠绵绵地往上飘,模糊了两人的眉眼。
听见动静,两人同时抬眼望过来。黄丽华瞧见来人是他,眼底先是倏地亮起一抹惊喜,像星星落进了深潭里,亮得惊人。
可转瞬又想起这些天的牵肠挂肚,故意板起脸,轻哼一声,扭过头去。
腮帮子微微鼓着,长长的睫毛却不听话地颤动着,摆明了是怪他最近来得少了。
何雨柱瞧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,忍不住莞尔一笑。
他抬脚走上前,目光落在黄丽华身上,瞬间就挪不开了。
今儿个的黄丽华,穿了件枣红色的碎花棉袄,那颜色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透亮。
棉袄是贴身剪裁的,恰好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。
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眼尾微微上挑,藏着几分天然的妩媚。
方才抬眼望他的那一瞬,眼波流转,像带着钩子似的,勾得人心尖儿发痒。
挺翘的鼻梁下,是一抹嫣红的唇瓣,嘴角微微抿着,似嗔似怨,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风情。
那饱满的胸脯将棉袄前襟撑得鼓鼓的,随着她呼吸的动作,轻轻起伏着,惹人遐思。
往下瞧,是纤细的腰肢,被一条灰布腰带细细束着,更显得不盈一握。
再配上那挺翘圆润的臀部,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,也自带着一股少妇独有的柔媚韵味。
看得何雨柱心头一阵火热,暗道:这小娘们,真是越长越勾人了!
陆亦可早瞧见了他,挑了挑眉,嘴角噙着几分打趣的笑意,还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黄丽华的胳膊。
何雨柱冲她笑着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随即大步上前,二话不说,伸手就一把将黄丽华打横抱了起来。
他的手掌刚触到她腰肢的那一刻,黄丽华的身子就轻轻一颤,像受惊的小兔子。
“呀!”
她猝不及防,又惊又羞又喜,下意识地抬手搂住何雨柱的脖颈,脸颊瞬间红透了,像熟透的红苹果,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
她埋着头,不敢去看一旁看热闹的陆亦可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娇嗔,软乎乎的,像似的,还带着几分鼻音:
“你这死鬼,还知道过来啊!这些天死哪儿去了?”
何雨柱低笑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去,惹得黄丽华一阵轻颤。
他低头,鼻尖蹭了蹭她泛红的耳廓,温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肌肤上,勾得她浑身发软,语气里满是宠溺:
“最近忙,这不一有空,就巴巴地跑来看你了。来,宝贝,让我好好稀罕稀罕你。”
说着,他瞥了一眼石桌旁笑得意味深长的陆亦可,脚下不停,抱着怀里温香软玉的人儿,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屋子。
他伸手推开那扇虚掩的屋门,抱着黄丽华迈步进去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,将门锁了个严实,隔绝了院里的一切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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