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下了一天的大雪,鹅毛似的雪片飘了整整一宿,到了清晨才算歇了。
院里的青砖地被积雪盖得严严实实,一脚踩下去就是个深深的雪窝子,道路难行得很。
何雨柱在中院的家里吃过早饭,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就着两个白面馒头,吃得浑身暖烘烘的。
想着路上难走,他特意比平常早了半个小时出门。
背上那个洗得发白却依旧结实的帆布包,鼓囊囊的。
他刚踩着积雪走出屋门没几步,就瞧见前头雪地里,秦淮茹端着个沉甸甸的搪瓷尿盆,正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天寒地冻的,她脸上却透着点薄红,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裹得紧紧的,越发衬得腰身纤细。
“秦姐早啊!”
何雨柱咧嘴一笑,声音朗朗的,冲着秦淮茹扬了扬下巴,眼底里没半分不自在,全是邻里间的熟稔客气。
“柱子上班去啦?”
秦淮茹也扬起脸,朝着他挤出一抹笑容。
只是那笑意浅浅的,没落到眼底里,心里头却“咯噔”一下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似的。
她秦淮茹是什么人?
在这四合院里摸爬滚打这么些年,早就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,人情世故看得透透的。
何雨柱这态度,哪里是还把她放在心上的样子?
要是他瞧见自己,眼神躲闪,或是沉着脸假装没看见,那才说明他心里还有疙瘩,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呢。
真要是恼了,大不了下次他再来找自己的时候,她多卖些力气,撒撒娇,服个软,凭着她的手段,还怕拢不住他的心?
可今儿个不一样。
他笑得坦荡,眼神清亮,就跟看院里其他婶子大娘没两样。
那股子疏离劲儿,就像隔着一层化不开的雪雾,让她心里凉飕飕的。
更何况,何雨柱身边如今可不缺女人了,于冬梅那性子温婉,模样周正,沈有容更是个水葱似的姑娘家,眉眼温柔,肌肤赛雪。
一个个都比自己漂亮,比自己干净,更没有贾家这一大家子的拖累。
这么一想,秦淮茹的心就沉了下去,端着尿盆的手都微微发紧。
正胡思乱想着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跟着就听见刘海中那略带得意的嗓门响起来:
“淮茹啊,这么早就起来忙活了,这院里啊,就属你最勤快,最贤惠!”
刘海中刚从后院走出来,身上穿着件半旧的工装,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。
他一双眼睛黏在秦淮茹身上,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热络。
想起昨天下午在他家炕头上,这小娘们那柔媚入骨的风情,他心里就跟揣了个暖炉似的。
又是满足又是得意,连带着看这漫天风雪都顺眼多了。
秦淮茹听见这声音,浑身就是一僵,脸上那点勉强的笑意差点挂不住。
她连忙转过身,压下眼底深处的不耐、厌恶,还有一丝几乎要溢出来的恨意。
换上一副温婉柔顺的模样,她低眉顺眼地说道:“二大爷早啊,天冷,您怎么也起这么早?”
那声音柔得像棉花,听得刘海中心尖儿都颤了颤,越发觉得这小娘们是个尤物,值得他费心费力。
他想起前两天听人说,最近黑市上有风干鸡卖,那玩意儿金贵得很,一只就得花掉他小半个月的工资。
可一想到能让秦淮茹更顺从些,能再领略领略她那销魂的滋味,刘海中哪里还顾得上心疼钱?
他几步凑到秦淮茹跟前,故意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引诱,几分显摆:
“淮茹啊,过几天我跟厂里请个假,歇一个下午。到时候你悄悄过来,我弄只风干鸡给你,正好给你家棒梗好好补补身子。
你放心,你二大妈回娘家了,得住些日子呢,家里就我一个人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,秦淮茹只觉得一阵恶心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,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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