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，散布恐慌，吸引民兵和公安的注意力，扰乱正常秩序，并伺机观察镇子防御的薄弱环节和巡逻规律。
那些符号牛皮纸，是他们记录的巡逻路线图和计划制造事端的地点。
“你们的目的是什么？谁指使你们的？”
铁柱厉声问。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我们只接受死信箱指令……指令让我们这么做，说……说要把水搅浑，方便……方便老师做事……”
一个特务颤抖着回答。
“老师”？
又是这个称呼！
“死信箱在哪里？怎么联系？”
“在……在镇西头土地庙的香炉底下……每次……都是他们放指令，我们取……”
铁柱立刻带人秘密赶往土地庙，果然在香炉底座的缝隙里，找到了一个用蜡封好的小竹管，里面是新的指令纸条，上面用密码写着下一步制造混乱的地点和方式。
虽然抓住了两个人，切断了这条制造恐慌的线，但“这个神秘的幕后指挥者，依然隐藏在黑暗中，而且其把水搅浑的目的，让人更加不安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仅仅是为了制造混乱？
还是另有更可怕的图谋？
山鹰和林军分析认为。
先生组织在通讯据点被端后，采取这种低级手段，一方面说明其活动受到严重制约，另一方面也暴露出其狗急跳墙、急于达成某种目的的焦躁心态。
那个老师一定在策划着什么需要混乱作为掩护的行动！
“加强所有关键设施的守卫！尤其是粮仓、水库、民兵连军械库和广播站！实行双岗双哨，增加暗哨！绝不能给敌人任何可乘之机！”
林军和山鹰同时下达了严令。
广元镇的防御等级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明哨暗哨交织，巡逻队昼夜不停。
然而，就在这外松内紧、严密戒备的氛围中，一件意想不到的、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，引起了胡玉的注意。
这天，胡玉去供销社买稿纸，看到文具柜台新到了一批印着广元镇公社抬头的信纸和笔记本，纸张质量很好，印刷清晰。
她随口夸了一句：“这新本子挺漂亮。”
售货员笑着接话：“是啊，县印刷厂刚送来的。说来也怪，这次送货的不是往常的老王，是个面生的年轻小伙子，开的车也不是印刷厂常用的那辆，是一辆半旧的绿色皮卡。卸货时还挺着急，说是还要赶去别的地方。”
说者无心，听者有意。胡玉心里微微一动。印刷厂换人了？
换车了？
虽然可能是正常的工作变动，但在眼下这个敏感时期，任何一点异常都值得留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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