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计划好了？不是临时起意，而是从我逃出来的第一天就开始布局？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布鲁斯声音低沉，“大丑知道你会来找我复仇，也知道我会来阻止你。所以他设了一个局：让你以为自己掌控全局，实际上却是在引导你走向毁灭。你的愤怒、你的战术、你的每一步行动，都在他的剧本里。”
“而你呢？”杰森盯着他，“你是不是也早就猜到了？所以才故意激怒我？让我打你？让你看起来像个悔过的父亲？”
布鲁斯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：“我确实怀疑有第三方介入。但我必须确认你是真实的杰森，而不是某个替身或陷阱。面对面交手是最直接的方式。”
“所以你就任由整个城市处于危险之中？”
“我不信任系统。”布鲁斯合上平板，“我只信任人的反应。当你看到我说‘对不起’时的眼神，我知道??那是真的你。”
空气凝固了几秒。
窗外，阳光终于穿透云层，洒在地毯上形成一片金色光斑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杰森终于开口。
“清理残党。”布鲁斯站起身，“大丑背后还有资助者，资金流向显示来自境外私人军事集团，代号‘夜枭’。他们一直在观察哥谭的混乱程度，评估是否值得投资干预。”
“你想追查到底。”
“我已经开始了。”
杰森冷笑一声：“那你打算带谁去？卡斯？还是蒂姆？或者达米安那个小屁孩？”
“我想带你去。”布鲁斯直视着他，“如果你愿意。”
“凭什么？我现在可是通缉犯。”
“因为你比他们都了解敌人。”布鲁斯说，“你也比我更懂仇恨的力量。”
杰森沉默良久，忽然问：“如果我发现的目标是你朋友怎么办？如果我要杀的人是你保护的对象呢？”
“那就杀了他。”布鲁斯语气平静，“只要你是对的。”
这句话让杰森心头一震。
他想起小时候训练场上跌倒无数次后爬起来的样子，想起布鲁斯从不说“很好”，只会说“再来一次”；想起自己偷偷改动作想偷懒，却被一眼识破；想起那次任务失败导致平民受伤，布鲁斯没有责骂，只是默默把他带到墓园，指着一座无名碑说：“每一个错误，都会有人替你死去。”
那时候他不懂，现在他懂了。
这不是宽恕，也不是接纳，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信任??允许你打破规则，只要你承担后果。
“我有个条件。”杰森最终说。
“说。”
“我不穿制服。”他抬起眼，“我不做罗宾，不做夜翼，不做任何代号。我是杰森?托德，仅此而已。”
“可以。”布鲁斯点头，“但你要接受定位追踪，随时汇报行踪。”
“成交。”杰森伸出手。
两只手再次相握，这一次没有迟疑，也没有试探。
当天下午，杰森独自驾车离开庄园，驶向城市边缘的一处废弃车库??那是他曾经藏身的地方。车库里堆满零件、武器改装台和一张行军床，墙上贴满了哥谭警局内部档案、黑帮势力分布图，以及一张被烧焦一半的照片：是他和布鲁斯在蝙蝠洞前合影的残片。
他打开保险箱，取出一枚加密硬盘，插入笔记本。
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
【系统重启中……身份验证通过：阿卡姆骑士】
【最新指令待接收】
【是否接入全球情报网？Y/N】
他停顿片刻，敲下“Y”。
下一秒，数百个窗口弹出：卫星图像、通讯截获、资金流动分析、秘密基地坐标……其中一条高亮标记引起他的注意：
【目标人物：伊莱亚斯?克劳夫】
【身份：夜枭组织首席战略官】
【当前位置：威尼斯，圣乔治岛私人别墅】
【关联事件：三年前策划‘红头罩清除行动’，导致中东地区七名卧底特工死亡】
杰森瞳孔骤缩。
红头罩清除行动??正是他第一次以独立身份执行跨国打击任务时遭遇埋伏的那次。他本该死在那里，却被一名当地渔夫所救，昏迷两个月才苏醒。当时他以为是情报泄露，没想到幕后黑手竟然是“夜枭”。
而现在，这个人就在欧洲。
他迅速建立行动计划：伪造护照、预订航班、准备装备清单。刚要关闭页面，突然收到一条匿名消息：
> “
温馨提示：亲爱的读者，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，请勿依赖搜索访问，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！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，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