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节前,贺尘突然租了间录音室,请了两位专业音乐人做助手,没日没夜泡在里面,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,贺景华拖着手术初愈的身子置办年货、请人打扫卫生,忙乎得心里那个气呀,只要贺尘偶尔回家,准是劈头盖脸一顿骂。
但贺尘每次都是嬉皮笑脸不以为意,帮父亲干点儿活之后立即耗子一样溜之大吉。
贺景华又恼火又奇怪,某次问来帮着干活的冯文韬:“大冯,你说贺尘那小子天天忙嘛呢?年都不过了?”
冯文韬眨眨眼:“干爹,您还不知道他?不言不语的不定是偷摸冒嘛坏水儿呢!”
不愧是从小光屁股长大的发小儿,他断贺尘断得很准。
2015年2月14日,农历腊月二十六,情人节。
这一天,网上突然毫无征兆爆发出一股热流:有首新歌刚刚上线立即爆火,三天播放量超过百万,一时间横扫各大音乐平台。
那几天,各城市的大街小巷随处可见哼着“圆圈勾勒成指纹,印在我的嘴唇...”的青年男女。
这首歌叫:《年痕》。
演唱者是个无人知晓的男歌手,听得出来纯靠天生机能好,没什么声乐技术可言,甚至有些大白嗓,但架不住歌好听啊!
这首歌爆火没几天,2月17日农历腊月二十九,另一首新歌上线,立即引发了新的一轮播放和下载狂潮。
那首歌叫《涼涼》,是首男女对唱歌曲,男歌手还是唱《年痕》的那人,女歌手声音同样陌生,但声线甜美,演唱技巧熟练,音色乍听起来有点像张韶菡,细一听又有点像林忆莲,总之是把难得的好嗓子。
除夕夜,贺景华和贺尘父子做了一桌丰盛的年夜饭,看着电视里的春晚端起酒杯。
“爸,过年好,您不能喝酒,饮料代替吧。”
“嗯,好好,你多喝点儿吧,忙了一年了。”
贺景华看着儿子,欣慰的笑了。
最近几个月,尤其是生病之后,他感觉贺尘有了很大变化,变成熟了,稳重了,遇事沉着,处变不惊,完全不像是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,倒像是四十岁的中年。
贺尘举杯一饮而尽,看着父亲,脸色微微动容:“爸,您这些年受累了,今后就踏踏实实在家颐养天年,挣钱的事,都有我呢!”
贺景华笑着摇头:“我周岁才五十五,现在就提笼架鸟逛公园啊?太早了点儿,等病养的差不多了,我该干嘛去还干嘛去。”
贺景华早年经历下岗,靠着在市场摆摊卖水产供贺尘上大学,多年来昼夜操劳,累出了一身病,但他们这一代人天生的辛苦劳碌命,你让他躺在家里享清福,他们还真受不了。
贺尘想了想:“您还是先养病,要是真闲不住,过完年我给您找点儿事儿干,可别再卖鱼去了,太累人。”
放在以往,贺景华会不假思索对儿子的提议嗤之以鼻,但今天他神色平和,看着贺尘轻轻点点头:“行,这回呀,爸爸我听你的。”
他真的感觉儿子长大了,肩膀厚实了,能替代他撑起这个家了。
每个父亲,大概都会欣慰于这一天的到来吧?
这对父子正温馨过除夕时,贺尘手机忽然响了,他接起电话:“大黄,过年好啊,福州年味儿怎么样?”
“还行还行,关键是惠子爸爸妈妈对我还挺满意的,让我以后常跟她回来。”
黄武略笑声里有种傻乎乎的幸福感,贺尘打趣:“你怎么谢我?”
“谢你?为什么?”
“哎,你这话可就没良心了啊,要不是我发掘了郑和惠子,把她签到咱们公司,你上哪儿捞个女朋友去?”
黄武略显然不想领他这个便宜人情,顾左右而言他:“咱那先不说这个,我打电话一是给你和叔叔拜年,二是工作上的事。”
“大过年的谈什么工作?过几天再说!”
“人家明天就要我答复,过几天黄花菜都凉了。”
“谁呀?嘛事儿?”
“有人要买你歌曲的版权,说是想作为新电视剧主题曲。”
“哪家公司?哪部电视剧?”
“海蓝影视旗下一间工作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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