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艺菲的理论依据是:贺尘和冯文韬是多年的铁哥们儿,物以类聚、人以群分,他们俩这么投脾气必定是一丘之貉。
张筱娅聪明懂事、为人善良,如果冯文韬欺负她,那就说明他不是什么好东西,举一反三,贺尘自然也就不是个好东西。
所以,她收拾贺尘准没错。
贺尘干张嘴半天,居然无从反驳,但心里也一阵阵发凉:冯文韬是个什么货色,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将来吃他瓜落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,得想个办法跟他切割开,晚了就来不及了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已经晚了。
但是在想办法转变刘艺菲的思路之前,贺尘有更要紧的事情得办,毕竟吃了人家嘴软,拿了人家手短,欠了个巨大的人情,不管人家爱不爱搭理他,装王八蛋是不行的,腆着脸也得去谢谢人家。
目前来说,只能先拿嘴谢了,毕竟他除了这张嘴,啥都没有。
他又一次做梦都没想到,他除了嘴,还真有别的。
又是夜晚十二点,又是金茂府大平层,贺尘硬着头皮敲响了杨蜜的房门。
这一次,门开的很快,杨蜜居然还没换家居服,开门时手里提着个酒瓶,瓶里只剩了一点点底子。
“学姐,我来...”
贺尘嬉皮笑脸刚说了几个字突然住口,他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:杨蜜眼眶红肿,显然是刚哭过,脸上精致的妆容都有点花了。
“你、你这是怎么了?谁欺负你了?”
杨蜜怔怔看着他不说话,忽地转身回了房间,贺尘不明就里跟过去:“说话呀,为什么哭?”
杨蜜坐在一张木台子上抬头看他,语气带着点嘲讽:“怎么,如果我被人欺负了,你找他去帮我出气?”
她腮边犹存残泪,但说话时,姐就是女王的气场已经完全归位,贺尘嘴动了动,竟是没敢胡说八道。
这可不是他惯常的风格,以往面对杨蜜的时候,他三句话就能把她气个七窍生烟,哪怕是上次上门借钱,求人的时候他都没忘了嘴欠。
贺尘定定神:“谢谢学姐义伸援手,这个钱,我砸锅卖铁也会还你,但这份情义,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还才好。”
杨蜜眼神有些发直:“你爸爸情况怎么样?”
“我今天下午回了天津,各种手续都办好了,术前准备正在做,等找到合适的肾源随时可以手术;学姐,好话不说二遍,但我还得说一次:谢谢。”
杨蜜看着他,忽然打了个酒嗝:“来,陪我喝点儿。”
“别喝了吧,你这已经喝的...”
“少废话,拿酒!”
一个人喝闷酒,那是极常见之事,两个人对着喝闷酒可就稀奇的很了,杨蜜似乎根本不需要贺尘“陪”,他俩各拿一个酒瓶、一只杯子,一不碰杯、二不劝酒,完全是自助式的喝了个热火朝天。
不多时,杨蜜的第二瓶酒也只剩小一小半了,贺尘有些发慌:他酒量不差,但喝不了急酒,陪着杨蜜这么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,恐怕撑不了多久。
“学姐,不是我毛病多,咱就说...你这儿有下酒菜吗?”
杨蜜瞥他一眼,起身走到开放式厨房的灶台边,从抽屉里掏出一个小纸袋扔给贺尘,坐回他对面又倒满一杯酒。
贺尘看看纸袋颇感新奇:“你还爱吃果仁儿哪?”
“那叫花生米!”
“都一样,我以为你们这样的明星不会吃老百姓的小玩意儿呢。”
“谁不是从老百姓过来的呀?我在京城土生土长,爱吃花生米怎么了?”
杨蜜喝了一大口酒,神情变得有些愁苦:“有时候想想,还不如一直是个老百姓呢,日子过得倒踏实。”
“想当老百姓还不容易?明儿你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退圈,我义务充当新闻发言人,到时候我就当场告诉大伙儿:杨蜜,她已经——不咳嗽啦!”
杨蜜终于被他抽冷子逗笑了,用手背擦擦嘴边的残酒,撩起眼皮:“贺尘,我挺羡慕你的。”
“羡慕我什么?是羡慕我身上背着个对赌协议,还是羡慕我医院里躺着个等着换肾的老爹?”
“不是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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