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很小，每条路他都知道。
他指了指左前方：“淳清第一小学，我就在这上的小学。”
“沿着这条路再往前走几公里，就到了淳清实验中学，还有淳清县一中，分别是我上过的初中的高中。”
“是吗？”赵溪月顺着陈年手指的方向往左边看去，此时一个问题忽然浮现在她脑海里：“那你上学的时候，有没有喜欢的女生？”
正在跟赵溪月回忆往昔的陈年，听到她忽然问到这个问题，手指微微一颤，他躺回椅子上，摇摇头：“包没有的。”
“真没有吗？”赵溪月蹙眉：“不是说每个男孩子心里都会有自己的白月光吗？”
“那我没有，”陈年回答。
要说之前有没有动心的女孩，那肯定是有的。
毕竟青春期嘛，再加上那些年龄正好是一朵花刚刚绽放的日子。
青涩的少年怎么可能不喜欢美丽动人的花。
但陈年觉得那不算是男女之间的喜欢，最多算是激素影响下的惊鸿一瞥罢了。
严格来讲，他第一个明确察觉自己喜欢的女人，就是赵教授。
红灯变绿，赵溪月踩下油门。
陈年忽然又问：“那姐姐你有没有自己的白月光？”
听到陈年这么问，赵溪月连想都没想就回答：“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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