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，我错了，是我有眼不识泰山，我不该怀疑您的身份，求您饶我这一次吧……”
小贼慌乱之下，向着楚玄连连叩首，他本就不是什么有骨气的人，此刻为了求生，脸面什么的，根本不重要。
“你不是知道错了，你只是怕了而已。”
楚玄站在小贼的面前，枪口对准脑袋：
“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里面，除了恐惧以外，还有怨毒和不甘，不如你尝试一下，看看能不能偷走我手里的枪，试着反杀我一次？”
平静的话语落在小贼的耳中，犹如晴天霹雳，令他浑身皆颤，只能继续磕头赔罪：“爷爷，我错了，我不敢，我真的不敢……”
“不用叫我爷爷，我没你这个孙子。”
楚玄慢悠悠说道：“我说过，要让你试试我的子弹，能不能爆你的脑袋，就一定会做到。”
小贼面如死灰。
楚玄突然话锋一转：“不过饶你一次，其实也不是不行，但你需要花钱买命，只是不知道你这条命究竟值多少钱？”
小贼闻言大喜，如同绝境逢生之人，连忙从身上掏出一大把银币，跪着来到楚玄面前，“我有灵钱，我这里一共还有150灵钱，我全都给你！”
一共十五枚银币，全部塞入楚玄手中。
与此同时，强烈的恶意一闪而逝，紧接着又被深深的恐惧淹没，小贼垂下脑袋，不断叩首。
楚玄嘴角微扬，这个小贼刚刚一定是想要趁着贴身距离的情况下出手偷袭，只不过或许是出于某种顾虑，最终还是不敢出手。
脑袋忽然微微一胀，有些精神疲惫的感觉，楚玄微微蹙眉，立刻发觉原因，这是过度感受他人情绪波动的缘故。
他现在惑心的技能等级是，可通过声音、眼神、肢体动作等，同时对最多三个目标的视听、认知以及精神意识等造成不同程度的影响与引导，冷却时间是5分钟。
而如果仅仅只是感知目标的表层情绪波动，经过多次尝试，楚玄发现这一点并无时间上的限制，可以随时感知到。
故而自从上了诡异大巴车以来，精神紧绷，几乎随时都在感知他人的情绪波动。
可现在看来，这种能力虽然好用，但终究是会对精神方面产生一些负荷。
仔细想想，那5分钟的冷却时间，不仅仅是一种限制，同样也是对使用者的一种保护。
楚玄稍微回忆了一下，对于王若梓这样的心理素质一般的普通人，感知情绪波动十分轻松，对方在自己面前就像是一个透明人。
而对于小贼、老伍这类显然对精神属性加过点的人，则是并没有那么自如，略显一些延迟与阻滞感。
由此可见，对于不同的人使用技能，所需的消耗也是不同的。
楚玄面无表情，默默计算了一下，以当下现有的灵性值，哪怕再吸收所有灵钱，也不足以在这梦境中在复活一次。
于是心念微微一动。
——系统，给我兑换两个属性点，加在精神上。
【你已兑换2个属性点。】
【剩余灵性值：10】
【你的精神+1】
【当前精神：11】
个人属性突破10点以后，想要继续提升属性，需要的属性点也从之前的1个变成了2个。
楚玄感到有些肉疼，不过紧接着，当一股清爽凉意弥漫颅腔之内，所有胀痛感全部消散之后，就觉得一点都不亏。
这些基础属性，才一切实力的根源！
然而，就在下一秒，轻微胀痛感再次传来，与此同时，系统提示出现。
【当前等级受到压制，你的所有属性皆为个人等级时状态。】
【当前精神：11-1（等级压制解除可恢复）】
不行么……
楚玄目光沉静，原本他还想尝试一下精神属性方面是否会有漏洞，但现在看来果然还是行不通。
楚玄倒也并不气馁，这仅仅只是一次尝试而已，反正属性点迟早也是要加的，并不算亏。
不再去主动感知他人的情绪波动，楚玄当即感觉轻松了许多。
时间一点一滴流逝，楚玄思绪之间，就这样掂量着手里面15枚银币，始终不曾说话。
场间陷短暂的沉默。
虽然只过去还不到十秒钟，可小贼的额头已经冒出冷汗，最终还是一咬牙，无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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