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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冥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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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1章 歪打正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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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家后,爷爷奶奶他们看到这么大的收获高兴的不得了!爷爷:“锋儿你们这是在哪打的?”

北冥锋张口就说:“鹰嘴崖!”

爷爷:“我猜也是,前段时间村里有人在那里看到一群野猪!”

爷爷的话让北冥锋心里一动,看来鹰嘴崖那边野猪出没并非偶然,自己这“收获”的借口倒是更站得住脚了,还歪打正着了。他连忙点头附和:“是啊爷爷,我们过去的时候,正好碰上一小群,费了点劲才弄到这两头大的,还有几只狍子撞到跟前,顺手就打了。”

“好!好!这下席面上的肉可太硬气了!”爷爷高兴得合不拢嘴,围着那两头大野猪和肥硕的狍子直转悠,眼里全是满意。“傻柱那孩子来了,保管乐疯!可有他施展拳脚的机会了!咱们先简单收拾收拾吧!”众人点头。

说干就干,一家人加上闻讯赶来帮忙的几个叔伯,立刻在院子里支起了更大的案板,烧起了几大锅滚水。杀猪褪毛,分割骨肉,处理狍子,清洗野鸡野兔……一时间,院子里热火朝天,刀光霍霍,水汽蒸腾,肉香混合着血腥气弥漫开来,却丝毫不让人觉得不适,反倒充满了丰收和喜庆的豪迈。

村里的几个叔伯围着那两大扇野猪肉,眼睛直放光,嘴里不停念叨着:“这五花三层的,做红烧肉绝了!这后腿,酱了!这排骨,炖了!这猪头、下水……哎呀,可做的菜太多了!”边说边挽起袖子,操刀,按照不同部位和用途,将猪肉分割得明明白白,手法娴熟利落,以前应该干过。

北冥锋、东方宇、欧阳平凡这些青壮劳力自然成了主力,抬肉、劈柴、挑水,忙得满头大汗。老爹和爷爷在一旁指挥,递工具,时不时搭把手。奶奶、老娘、姑姑和几个婶子大娘则忙着清洗处理好的肉块,用大盆小盆分别装了,该腌的腌,该泡的泡,为明天的宴席做准备。

冬冬和雪儿也没闲着,两个小丫头被分配了“重要任务”——看管那些活着的野兔和野鸡,防止它们乱跑。她俩搬了小凳子坐在特意加固过的竹笼旁,手里拿着小树枝,煞有介事地“站岗”,偶尔有兔子不老实想拱笼子,就被小树枝轻轻一点,立刻老实缩回去。这活儿她俩干得津津有味,还给自己封了个“兔鸡大将军”的头衔,逗得大人们直乐。

夕阳彻底沉入西山,天色暗了下来。院子里点起了好几盏马灯和火把,将忙碌的现场照得亮如白昼。两大头野猪和几只狍子已经初步处理完毕,分门别类放好。野鸡野兔也处理干净了。空气里的血腥气被夜风吹散,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、各种调料与肉类混合的、令人垂涎欲滴的香气——小刘师傅已经开始吊高汤、卤制一些需要长时间入味的部位了。

“差不多了,剩下的明儿一早再弄!”爷爷发话了,“都洗洗手,歇歇,准备吃饭!今儿晚上咱们也提前吃点好的,就当给明儿的大席预演了!”

众人笑着应和,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,打水洗手洗脸。女人们手脚麻利地收拾出一张大方桌,摆上碗筷。今晚的饭菜也格外丰盛:一大盆香气扑鼻的卤猪头肉,一盘酱香浓郁的红烧野猪肉,一盆加了蘑菇和粉条的狍子肉炖菜,一盘清炒野菜,还有金黄的玉米面贴饼子和二合面馒头管够。

劳累了大半天,此刻围坐在一起,吃着自家猎来的野味,喝着温热的散酒(给女人们和孩子准备了糖水),说着明天婚礼的趣事和期待,每个人都胃口大开,笑声不断。

冬冬和雪儿一人抱着一个比她们脸还大的二合面馒头,啃得满脸是油,专挑软烂的肉吃,小肚子很快就圆滚滚的。北冥锋一边自己吃,一边不忘给两个小丫头夹菜擦嘴,看得姑姑又忍不住打趣,却被老爹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。

饭后,帮忙的叔伯们又坐了一会儿,说了些吉利话,便各自回家了,约定明天一早再来帮忙。一家人送走客人,又一起动手,将院子大致收拾干净,该盖的盖好,该收的收进屋里(主要是怕夜里被猫狗或别的动物惦记)。

收拾好后一家人坐在院子里纳凉,爷爷:“锋儿!鹰嘴崖那地方以后还是少去,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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