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乐乐拿到手里就开始猛吃,这孩子对食物有一种痴迷的执着,看来真是被饿怕了。
冬冬一边小口吃着果脯一边说:“哥哥!你忙完了吗?”
北冥锋:“可以休息一会儿了,怎么了?”
雪儿出声道:“我们想跟隔壁的的小姐姐一起玩。”
北冥锋点头:“可以,但是不能出这节车厢!”
两个小丫头欢呼一声,雪儿拉着冬冬,冬冬手里还小心地攥着没吃完的果脯,就迫不及待地跑出了包厢。两个姐姐不放心地跟了上去,倚在包厢门边,看着她们。
隔壁包厢的门虚掩着,冬冬胆子大些,轻轻敲了敲,门从里面被拉开一条缝,露出一张白净精致的小脸,梳着两个乖巧的羊角辫,眼睛又大又亮,带着几分好奇和怯生生。
冬冬举起手里的果脯,小声说:“小姐姐,这个给你吃,甜甜的。”
小女孩看了看她们,又回头望了望包厢里面,似乎得到了某种默许,这才把门开大了一些。她接过果脯,细声细气地说:“谢谢。”
三个年龄相仿的小女孩很快就凑到了一起,虽然刚开始还有些生疏,但孩子间的友谊总是建立得很快。她们就站在走廊里,分享着果脯,冬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,雪儿安静地听着,隔壁的小女孩偶尔抿嘴笑笑,也小声回应几句。
北冥锋透过门缝看了一眼,见那小女孩的爷爷,一位穿着朴素但气度沉稳的老人,正靠在下铺看书,察觉到北冥锋的目光,老人抬起头,目光锐利如鹰隼,与北冥锋的视线一触即分,随即和善地对他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北冥锋心中微凛,这老人果然如刘铁柱所说,不简单。他也点头回礼,便收回了目光。
包厢里,康乐乐吃饱了,靠在南宫婉身边打起了瞌睡。南宫燕帮着把从麻袋拿出来的东西整理一下,分出路上随时可以取用。南宫凤则拿出随身带的针线,缝补着孩子们衣服上不小心刮开的小口子。一时间,包厢里只剩下火车规律的“哐当”声和孩子们隐约的嬉笑声,气氛宁静而温馨。
北冥锋靠在窗边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、被夜色笼罩的田野和村庄,点点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。他心神放松,体内奔腾的北冥真气也似乎变得温顺平和,缓缓流淌,浸润着四肢百骸。那层突破的瓶颈依然存在,但他能感觉到,契机正在临近,是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感,无需强求。
过了一会儿,两个姐姐带着三个意犹未尽的小丫头回来了。隔壁的小女孩被爷爷叫了回去,临别时,三个小家伙还约好了明天再一起玩。
“那个小姐姐叫囡囡,和刘大娘家的囡囡名字一样哎!她爷爷好严肃哦,不过对囡囡可好了。”雪儿爬上铺位,向北冥锋汇报着“外交成果”。
北冥锋笑了笑,摸摸她的头:“玩累了就早点睡,明天还要坐一天车呢。”
夜色渐深,列车在轨道上平稳前行,载着一车厢的旅客,也载着北冥锋他们这个临时组成的“大家庭”,向着京城的方向,安然驶去。旅途的疲惫和之前的紧张,都在这静谧的夜晚中渐渐消融。
北冥锋这一晚上基本没睡,时不时的就会出去巡视一圈。
后半夜,车厢内彻底安静下来,只有鼾声和梦呓偶尔响起。北冥锋又一次轻手轻脚地巡视回来,正准备在门边的折凳上闭目养神片刻,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一阵极其细微的、压抑的啜泣声。
声音来自上铺,是康乐乐。
北冥锋心中一动,站起身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,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蜷缩成一团,肩膀在轻微地抽动。他轻轻碰了碰睡在下铺的南宫婉,南宫婉立刻警醒地睁开眼。北冥锋指了指上铺,做了个手势。
南宫燕会意,小心翼翼地爬上去,柔声问道:“乐乐,怎么了?做噩梦了吗?”
康乐乐听到声音,哭声更压抑了,带着浓浓的鼻音:“燕姐姐……我……我梦见……奶奶不要我了……我又没饭吃了……好饿……!”
这孩子,即使在梦里,最深的恐惧依然是饥饿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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