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冥锋出声道:“走吧,先去吃饭休息下吧,大家都很累了!”然后抱起两个小丫头,带头向站外走去。在站外不远处找了一个国营饭店,一众人进去。北冥锋看看墙上挂的菜单,眉头不由的皱起。
北冥锋的目光在墙上那块手写、略显陈旧的菜单板上扫过。时值六十年代初,物资供应远不如今日丰富,即便是洛阳这样的城市,国营饭店的菜品也显得单调而朴实。菜单上无非是些“红烧豆腐”、“清炒白菜”、“酸辣土豆丝”(旁边还用小字标注“今日限量”)、“西红柿鸡蛋汤”和主食“米饭“二合面馒头”、“面条”。北冥锋心中叹口气,这已经不错了。
他眉头微皱,倒不是嫌弃,而是考虑到经历了长途劳顿、身心俱疲的一行人,尤其是三个孩子和刚刚经历大悲大喜的南宫凤,需要些更实在、更有营养的食物来恢复体力。但现实条件如此,只能尽量选择。
穿着白色围裙的女服务员拿着小本子走过来,态度不算热情,但也谈不上冷淡,只是公事公办:“同志,吃点什么?”
北冥锋迅速点了菜:“一份红烧豆腐,一份炒白菜,再加个西红柿鸡蛋汤。主食要……五个二合面馒头、3碗面条。” 他估算着人数,丽姐、娜姐和铁柱哥饭量大些,南宫燕心情激动估计吃不下多少,南宫凤母子三人更是需要缓一缓,先这些应该够了,不够再加。
“菜量足点,孩子多。” 北冥锋补充了一句,同时递过去钱和粮票。服务员点点头,利落地记下,收了钱票,转身朝厨房窗口喊了一声:“一个豆腐,一个白菜,一个汤!五个馍!三碗面!”
饭菜需要等一会儿。众人围着一张八仙桌坐下,气氛一时有些沉默。南宫燕紧紧挨着南宫凤坐着,手还握着姑姑的手,仿佛一松开人就会消失。她看着南宫凤消瘦的面庞和简朴甚至打补丁的衣着,又看看同样瘦小、带着怯生生表情的南宫婉和康乐乐,眼圈又红了,强忍着才没再掉下泪来。
丽姐和娜姐忙着给冬冬、雪儿倒水,整理头发。刘铁柱则默默地把行李归置到桌子底下不碍事的地方。
北冥锋:“燕姐!什么时候回去?还是跟我们一起回去?”
南宫燕想想说:“你要在这呆几天?”
北冥锋:“3天!”
南宫燕:“那就一起回去吧,让我姑和两个孩子调整一下,不然连续坐车,身体吃不消!”
好在饭菜上得不算慢。大大的粗瓷碗盘盛着简单的菜肴被端了上来。红烧豆腐酱色浓郁,炒白菜清爽,西红柿鸡蛋汤冒着热气。
“来,大家都饿了,先吃饭。”北冥锋招呼着,先给冬冬和雪儿碗里夹了些豆腐,然后是南宫婉和康乐乐。“婉婉,乐乐,多吃点。”还好两个小丫头不挑食,给啥吃啥!
两个孩子看着香喷喷的饭菜,眼睛都亮了,但还是先看向母亲。南宫凤慈爱地摸摸他们的头:“吃吧,谢谢哥哥姐姐。”
南宫燕也努力平复心情,给南宫凤夹菜:“凤姑姑,您也吃,这一路辛苦了。”南宫凤红着眼睛点头。
吃过饭众人又一起到铁路招待所开了5个房间,两个小丫头和两个姐姐一个房间;南宫凤带着两个孩子一个房间;北冥锋、南宫燕、刘铁柱各一房间。反正北冥锋和南宫燕都是不差钱的主。洗漱后就早早的休息了。
第二天早上北冥锋没起来,正躺在床上看书,就发现两个小丫头用匕首划开反锁的门。北冥锋立刻闭上眼睛装睡。两个小丫头偷偷溜进北冥锋的房间。
北冥锋闭着眼,均匀地呼吸,感官却完全捕捉着两个小丫头的动静。他能感觉到两双小脚丫踩在地板上几乎微不可闻的窸窣声,还有那努力压抑却依旧清浅兴奋的呼吸。
冬冬和雪儿像两只偷油的小老鼠,蹑手蹑脚地靠近床边。她们先是趴在床边,盯着北冥锋“熟睡”的脸看了好一会儿,似乎在确认哥哥是不是真的没醒。
“哥哥还在睡……”雪儿用气声悄悄说。
“嘘……我们吓唬他!”冬冬的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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