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惊起太多。
“这……”立民张大了嘴，“这弹跳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北冥锋已经演示起了连续组合攻击。直拳、摆拳、勾拳无缝衔接，配合着低段踢击与膝撞，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。最让人心惊的是那些介于犯规边缘的技巧——虚招指向眼睛引得对手格挡的瞬间，真正的攻击却直奔肋下空档；看似要抱摔的扑击中途骤然变向，手肘划出刁钻的弧线。
“散打不是擂台表演，”北冥锋的声音依旧平稳，尽管他的动作愈发激烈，“求的是有效击倒。但记住——控制力永远比力量重要！”
说罢，他猛地一个箭步前冲，凌空跃起。众人几乎没看清动作，只听见“啪”一声脆响——他竟在空中完成了两次迅捷无比的踢击，全部精准地点在同一片飘落的樟叶上。叶片应声碎裂成几瓣，缓缓散落。
他轻巧落地，呼吸稍促但依旧平稳，转身面向已经看呆的众人。
林间一片寂静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
冬冬第一个跳起来鼓掌，小脸兴奋得通红：“哥哥最厉害！”
雪儿也用力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像飞一样！”
立民表哥呆呆地站在原地，半晌才喃喃道：“这……这怎么学啊……”
北冥锋笑了笑，气息已经平复：“拆开学。每个动作分解练，从步法开始。明天先教你们最基础的格斗式与步法配合。”他走过去拍拍立民的肩，“军体拳是很好的基础，但你得学会更灵活地运用它。散打不是要你抛弃以前学的，而是让你能更自由地组合。”
立国表弟从舅妈身后探出头，小声问：“小锋哥，那个转身后踢……练不好会摔吗？”
“肯定会。”北冥锋笑出声，“我第一次练的时候差点把自己扭着。所以得先练核心力量与平衡。”
舅妈摇头感叹：“小锋啊，你这身功夫到底怎么练出来的？看着都吓人。”
北冥锋只是笑笑，没有接话。他弯腰抱起跑过来的两个妹妹：“走了，回去吃饭。明天开始，所有人——包括冬冬和雪儿——都得早起扎马步。”
立民哀嚎一声：“我也要？”
“尤其你。”北冥锋挑眉，“十九岁的大小伙子，可不能比六岁的妹妹还差啊？”
笑声再次回荡在林间。立民表哥一边嘟囔着“没完了是吧”，一边却忍不住看向北冥锋刚才击碎落叶的地方，眼神灼灼，仿佛已经看到了某个全新的世界在眼前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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