瘫坐在堂屋的椅子上,闫解成开始复盘刚才的对话内容。
现在他脑子好使,所以轻易的就回忆了全部聊天内容。自己没有说啥没用的,都是在框架范围之内的。
闫解成松了一口气,没乱说话就好。
使劲晃了晃脑袋,把脑子里杂七杂八的念头全部封印,决定不再去琢磨电影改编这茬儿。
现在事情已经定了,流程也走了,上面都拍板了,自己一个小作者,除了配合,还能有啥想法?
多想无益,只能是徒增烦恼而已。
生活总得继续。
该跑步跑步,该打拳打拳,该看书回信一样不落。
今天被上了一课,以后不管做什么,写什么,甚至和什么人来往,都得尽量摆在明面上,经得起推敲。
主打一个光明正大。
幸亏自己从穿越过来就胆小,步步为营,要是真像某些穿越者前辈那样,搞风搞雨,弄出些超越时代的东西,估计早就被请去喝茶,哪还能安生坐在这儿。
大记忆恢复术了解一下。
胆小还是有胆小的好处的。
炉火噼啪一声,爆出个小小的火星。
他抬眼看了看墙上那本新买的月份牌,离年关越来越近了,今年的除夕是2月7号,也就十多天了,自己该准备回去了。
年关不好过啊,但是年年过年,年年过,自己也得琢磨琢磨,过年回南锣鼓巷95号,该带点什么。
那三个便宜弟弟妹妹们好办。
闫解旷,闫解娣年纪还小,闫解放大些但也贪玩,一人给个五毛一块的压岁钱,足够他们乐呵好一阵子,买点糖块,鞭炮什么的。
这钱不能多给,多了容易被某些不要脸的人没收,也显得扎眼。
三个小的好弄,但是闫埠贵和杨瑞华就比较费脑子了。
杨瑞华是家庭妇女,操持一家子吃喝拉撒,特别的辛苦。
送点实用的?
布料?
粮食?
好像都不适合,也容易让闫埠贵心里嘀咕。
他想起之前逛寄卖行淘换来的那个红木小算盘,木质温润,拨珠灵活,闫埠贵那种精于算计的性子,应该会喜欢。
可那玩意儿不能吃不能喝,大过年的送个算盘,寓意好像也不太好,显得自己提醒老闫太算计了。
但是感觉那个真的适合闫埠贵,所以还是作为备用吧,实在没合适的再拿出来。
算盘不行,那送点什么?
他一直自诩文人,好个面子。
闫解成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:送书。
送自己写的书。
就送那本今天刚买的《埋地雷》。
既雅致,又贴合闫埠贵的身份,更重要的是,不显山不露水。
书和输同音,不知道过年送这个好不好?
至于杨瑞华,闫解成想了想,决定送雪花膏。
四九城的冬天那叫一个冷,皮肤容易皴,抹点这个滋润。
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但体现自己的心意,也特别实用。
第二天上午,闫解成就揣上钱票,再次出门采购。
街上比平日更显拥挤热闹些,置办年货的人多了起来。
副食店门口排着长队,多是买定量供应的花生瓜子,少量糖果。
百货商店的柜台前也围了不少人,暖水瓶,搪瓷盆,毛巾之类的日用杂货销得很快。
空气里混合着炒货的焦香,还有人们呼出的白气和嘈杂的交谈声,构成一幅鲜明又有点混乱的年前街景。
闫解成先去了百货商店。
雪花膏种类不多,最普通的是蛤蜊油,便宜但油腻,好一点的有“万紫千红”和“友谊”牌的铁盒雪花膏。
他选了“友谊”牌的,铁皮小圆盒,上面印着简单的花纹,闻着有股清淡的茉莉花香。
一块两毛钱,不要票。
接着,他又去副食柜台,找张秉贵师傅称了半斤杂拌水果硬糖,用黄草纸包成个小三角包。
这是预备给弟弟妹妹的,压岁钱另给,这糖算是添头。
东西买齐,他拎着小包,随着人流往外走。
心里琢磨着回去就把《埋地雷》那本书也用旧报纸包一下,弄得像点样。
虽然是自己写的,但送出去,也得有个送礼的样子。
他挑了一条相对僻静些的小路走,想避开主街的拥挤。
午后的阳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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