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解成推着自行车出门,直接去街道办领煤票,至于房本,肯定是在储物空间里随身携带着。
街道办就在胡同口往东两条街,一座旧式的四合院改建的,门口挂着“海淀区XX街道居民委员会”的木牌子。
闫解成进去时,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。
大多是老头老太太,拿着户口本,粮本,等着办事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。
闫解成排了会儿队,轮到他时,窗口里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干部,戴着套袖,正在翻看一本厚厚的登记册。
“同志,办什么事?”
“领煤票。”
闫解成递上房本和学生证。
“我是四九城大学的学生,户口在学校,但自己在这边有房子。”
女干部接过证件,仔细看了看,又抬头打量了他一下。
“自己住?学校允许吗?”
“允许,因为有特殊情况,您可以打电话给学校。”
看着闫解成清澈的眼神,女干部信了,她没再多问,低头翻登记册,对比闫解成的房本。
找了一会儿,找到对应的登记,女干部从抽屉里拿出一本煤票,按照闫解成的房子撕下来200斤蜂窝煤票和50斤煤球票给闫解成。
她数了数,又拿出一张购买证。
“拿着这个去煤厂买煤,每户每季度凭票一次最多买二百五十斤。你是九月买的房子,但是不足月,按照十月开始计算,给你个季度的煤票。记得带车,煤厂不送货,如果你觉得煤不够烧,可以加钱买,这个也是政策允许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
闫解成接过煤票和购买证,仔细收好。
听到说可以买高价煤,闫解成开心了,自己不缺钱,多买点,这个冬天就不难过了。
走出街道办,他骑上车,没直接回家,而是直接拐去了煤厂。
煤厂在城边上,一片空地上堆着小山似的煤堆,黑乎乎的,门口就有不少等活的板车,闫解成和板车师傅说好价钱,然后进了煤厂。
煤厂的味道不好闻,空气里弥漫着粉尘的味道,工人们推着小车,来来回回地运煤。
闫解成找到办公室,递上购买证。
办事员是个年轻小伙子,看了眼证。
“买多少?”
“我票有二百五十斤,但是我想多买点可以吗。”
小伙子点点头,要么有钱,要么有票。
“可以,你要多少?”
闫解成考虑了一下。
“一千斤行吗?”
闫解成这一千斤的数字一出来,小伙子嘴角直抽抽,这是哪里来的山炮。
我说花钱可以买高价煤,那也是有限额的好不好。
小伙子瞪了闫解成一眼,如果不是闫解成愚蠢的和七仔有的一拼的眼神,就是那种老谋深算又算不明白的眼神,小伙子肯定叫人把他打出去。
小伙子没好气的开了单子,指了指外面。
“三号煤堆,自己去装。装完过来过秤,煤票是250斤,然后每个月每户可以多买30斤的煤,一季度就是九十斤,你现在可以装三百四十斤的煤。”
闫解成听完闹个大红脸,自己以为所谓的随便买就是花钱就行呢,谁知道花钱也得限制啊。
怀念前世。
拉板车的师傅跟着闫解成到了三号煤堆,三号煤堆前已经有人在装了,都是附近居民,用铁锹一锹一锹往袋子里铲。
他找了个空位,停好车,假装从书包里拿出麻袋,开始装煤。
黑亮的煤块沉甸甸的,一锹下去得有十来斤。
闫解成力气大,铲得快,不多时几个麻袋就装满了。
估摸着够三百四十斤了,他和板车师傅推着车去过秤,果然,三百五十多斤,稍微超了点,办事员直接拿出几块,让重量正好。
想着向前世那样多点就多点,在现在这个年头是根本不可能的,丁是丁卯是卯。
付了钱,闫解成骑着自行车,板车师傅跟在后面往家走。闫解成开始盘算着这些煤够烧多久。
一天怎么也得烧个十来斤,三百斤也就是一个月的量。有点不够用啊,等想点别的办法。
到家时,已经是中午了。
闫解成和师傅一起把煤卸在小仓库,打发了板车师傅。
洗了手,开始做午饭。
这几天天天吃肉,有点腻,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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