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然与众不同。
闫解成再看了一眼眼前的城墙,这次是真的感慨,毕竟这里以后估计也就从历史照片看到了。
这时候远处跑来一物。
远看是条狗。
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,他这才动身往回赶。
再次挤上公交车,晃晃悠悠地回到城里,走到自家小院所在的胡同时,太阳已经开始下落。
快到自己小院的门口,他就看到院门口似乎有个人影,旁边还支着一辆自行车。
走近一些,看清那是一个穿着半旧中山装,戴着眼镜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。
只是此刻,这男人脸上写满了故事和浓浓的哀怨?
他脚边的地上,散落着七八个烟头和一个空烟盒,显然已经在这里等了不短的时间。
闫解成心里咯瞬间警惕起来。
孙家的人?
这么快就找上门了?
他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,体内气血微微流转,八卦掌的劲力含而不发,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。
那中年男人也看到了闫解成,他直起身推了推眼镜,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学生装,看起来格外年轻的来人,然后试探着开口问。
“请问,您是红帆同志吗?”
“红帆”?
这个笔名入耳,闫解成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份,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。
不是孙家的人,知道自己红帆这个笔名还知道自己家地址都只能是报社的编辑。
他立刻想起来,自己跟这位李编辑提过小院的地址,并约了周六下午。
再看那一地的烟头和李编辑满脸的哀怨,闫解成顿时感到不好意思了。
自己跑去收城砖砌墙,没想到人家找到家里来,让人家白白等了这么久。
他赶紧快步上前,脸上全是歉意。
“哎呀。您就是李编辑吧?对不起。对不起。实在是对不起。让您久等了。
学校临时有点事,给耽搁了,回来晚了,真是罪过,罪过。”
他连连拱手作揖,态度放得极低。
李编辑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青涩的年轻人,心里积攒的那点怨气,不知不觉就消散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巨大的惊讶和复杂感。
这就是“红帆”同志?
《红色岩石》的作者?
这未免也太年轻了吧。
他原本以为,能写出饱含历史厚重感和革命激情的作品的,至少也该是个经历过风浪,有一定生活积淀的中年人,甚至可能是某位隐姓埋名的老同志。
没想到,竟然如此年轻。
“没事,我也刚到不久。”
李编辑下意识地客气了一句,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这谎撒得实在没水平,指了指地上的烟头,苦笑。
“呵呵,是等了一会儿了。您就是红帆同志?闫解成同学?”
“是我,是我,李编辑您叫我小闫就行。”
闫解成一边点头承认,一边赶紧掏出钥匙打开院门。
“李编辑,快请进,快请进。外面站着像什么话,屋里坐。”
将李编辑让进小院的正屋,闫解成又赶紧去搬凳子,倒水。
没有热水,那就凉水对付一下吧。
小小的院落虽然简陋,但被闫解成收拾得干干净净,倒也显得清幽。
李编辑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和他的住处,心中的惊讶仍未平复。
他接过闫解成递过来的搪瓷缸子,也不管是不是凉水了,直接喝了一大口水,这才感觉干渴的喉咙舒服了一些。
闫解成再次道歉。
“李编辑,今天真是我的不是,让您等了这么久,实在是太抱歉了。”
“唉,算了,算了,年轻人,忙点好。”
李编辑摆摆手,目光落到自己自行车后座上那几个鼓鼓囊囊的布包上,神色变得郑重起来。
“小闫啊,我这次来,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自行车旁,解下那两个最沉的帆布包,用力地提进屋里,往地上一放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这些。”
李编辑指着那两个大袋子,又指了指车上另外几个稍小一点的。
“还有那些,都是读者来信。”
闫解成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看着那几大包鼓胀得快要裂开的布包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刚才的歉意和笑容如同潮水般退去,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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