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两天多的课程,时间到了九月三十号。
明天就是十一国庆节,全国统一放假。
这年头可没有七天小长假的说法,也没有借三换四的说法,定死了就是两天假期,举国同庆。
下午放假以后,闫解成没有着急回南锣鼓巷95号,而是先溜达着回到自己的小窝。
打开院门,闫解成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虽然才两天没有回来。
这两天发生了不少的事儿,心实在太累了,而且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还是自己的小院待着舒服。
躺在炕上,闫解成琢磨了一下。
一会儿自己回到南锣鼓巷,肯定会遇到盘问。
其实这几天在学校,他脑子也没闲着,琢磨着怎么应付闫埠贵。
各种念头转了个遍,什么办法都想过了。
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前世看小说里最恐怖的办法都想到了,那就是登报声明,跟闫埠贵脱离父子关系。
这是一个极其大胆且不符合这时代伦理的念头。
但这念头刚冒头就被他自己掐灭了。
在这个讲究“百善孝为先”,人言可畏的年代,闫埠贵一没像后院的刘海中打孩子那样虐待他,二没不让他读书,反而还供他考上了大学。
他这个做为闫家长子的要是敢提出脱离关系,别说街道和学校怎么看,光是四合院院里院外邻居们的唾沫星子就能把他淹死。
这绝对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路。
此路不通。
但是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不是,大不了尿到裤子里。
结合闫埠贵和杨瑞华贪小便宜的性格,闫解成还真的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把自己的想法再脑子里再过一遍,闫解成没发现大的漏洞,于是闫解成收拾了一下院子,锁好门,坐上了回家的2路汽车。
傍晚时分,小风有点凉。
闫解成背着那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,手里拎着一只老母鸡,硬着头皮踏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的院门。
说来也简单,他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:撒谎。
就说学校放假,他去郊区一个高中同学姥姥家了,帮忙干点农活,顺便散散心。
至于闫埠贵和杨瑞华信不信,那不重要,爱信不信。
他自己先把这套说辞在心里演练熟练了,自己先信了就行。
为了增加可信度,他特意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了当初试验空间,能否存放活物时买的两只母鸡中的一只。
这年头,能拎只鸡回家,绝对是大礼,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转移注意力,堵住闫埠贵追问的嘴。
果然,他一进院子,立刻就成了焦点。
“哎呦,解成回来啦?”
正在水龙头下洗菜的一大妈首先瞧见了他,眼睛一亮,嗓门拔高了不少,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
“大学生回来过国庆了?”
旁边纳鞋底的另一个婶子也凑过来,目光在他脸上和手里那只肥硕的母鸡上来回扫视。
“解成哥。”
几个半大孩子也围了过来,眼巴巴地看着他手里的鸡,咽着口水。
众人表面上都热情地打着招呼,但那眼神里闪烁的,分明是压抑不住的八卦之火。
这么多年了,闫解成是这南锣鼓巷95号院里头一个正儿八经考出去的大学生,这可是闫埠贵逢人便夸的光荣事迹。
可前几天,也是头一遭,有看着就像大领导的人,表情严肃地找到院里来找闫解成。
虽然最后没闹出太大动静,但那架势,足以让这些闲得发慌的邻居们在背后嚼上好几天舌根子。
这可是大学生的八卦,那是一般人都八卦可以比的吗?
此刻正主回来了,还拎着只鸡,这能不让人好奇吗?
闫解成脸上不得不挤出一丝腼腆的笑容,含糊地应酬着。
“嗯,一大妈,张婶,放假了,回来看看。学校有点事,耽搁了。”
他刻意把学校有点事这几个字用了重音,给人留下想象空间,也不知道这些人能不能理会自己的意思。
同时晃了晃手里的鸡。
“去同学家帮了点忙,人家非让带只鸡回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脚步不停地往自己家走,只想尽快摆脱这些八卦的目光。
那目光太炙热,如果闫解成不是走的快,估计都能被这些无聊的人按那问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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