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比凝重。
红云老祖的声音裹挟着刚突破的圣人威压，如惊雷般响彻方寸灵台山方向。他周身鸿蒙紫气不再是往日的温和澄澈，而是缠绕着淡淡的黑金色杀伐之气——那是“黑化”后，将过往隐忍的怨怼与新生的力量交融而成的道韵，既保留着天道认可的圣位根基，又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。
玉京山中，孟辰立于云巅，听着红云这番带着挑衅的宣告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。他指尖把玩着一枚玄门令牌，目光透过云层望向方寸灵台的方向，心中暗道：“终于不再藏着掖着了。所谓‘黑化’，不过是褪去伪善的壳，敢直面恩怨罢了——这样的红云，才配得上‘众生圣人’的另一种可能。”
他早料到红云不会只满足于厘清圣位因果。当年准提借妖族之手围堵的旧怨，若不亲手了结，始终是红云道心上的一根刺。而如今红云突破圣人境，又借“离天教”的偏激教义凝聚了第一批追随者，正是清算旧怨的最好时机。孟辰没有出手干预的打算——一来，这是红云道心圆满的必经之路；二来，他倒要看看，准提面对“黑化”后的红云，会如何应对这场迟来的恩怨之战。
方寸灵台山内，准提圣人刚将五座灵脉城池的地契交给童子，准备送往启明谷，便被红云这声宣战震得心头一沉。他猛地抬头望向天际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——红云突破后的气息远比他预想的更强，那股黑金色的杀伐之气，竟让他周身的功德金光都泛起了细微的波动。
“红云这是……彻底放开了？”准提圣人皱紧眉头，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前的石桌。他原以为，厘清圣位因果后，红云会专注于离天教与教化院的事务，却没料到对方会如此直接地找上门来清算旧怨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波澜，对着虚空朗声道：“红云师侄既有此兴致，本座自当奉陪。三日后，南瞻部洲‘断尘崖’，本座与你了却这段恩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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