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的小兽。
薄浔尧在她面前蹲下，捏着她的手，强硬地将手帕塞进她手心。
“擦擦。”
祝霜和还是不动。
薄浔尧看了她几秒，忽然伸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脸。
泪水糊了满脸，眼睛红肿，鼻尖泛红，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。
很狼狈。
薄浔尧用指腹，轻轻擦过她脸颊的泪。
“为这种人哭，值得？”他问。
祝霜和看着他，眼神空洞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薄浔尧收回手，站起身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然后，他弯下腰，将她抱起来。
祝霜和惊呼一声，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放我下来...”她声音沙哑。
薄浔尧没理她，抱着她往车的方向走。
他手臂很稳，脚步沉稳。
祝霜和挣扎了一下，却被他抱得更紧。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低沉，落在她耳边。
祝霜和不动了。
顾淮安追下来时，看到的正是这一幕。
薄浔尧抱着祝霜和，她蜷在他怀里，脸贴在他胸口。
他想靠近，想安慰姐姐。
却发现自己好像彻底失去了资格。
少年的肩膀不够宽敞，没法为她扛起风雨。
顾淮安痛恨自己，成长得太慢，让她承担的太多。
薄浔尧那边，他也看到了顾淮安。
顾淮安年纪太小了，不会收敛自己的心思。
他能看出，少年眼中的炙热和不甘。
薄浔尧将祝霜和揽得更紧。
他低下头，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。
动作很轻，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。
祝霜和靠在他怀里，哭得累了，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。
薄浔尧在她耳侧低语，声音很轻：“我们先上车，好不好？”
祝霜和顺从地点了点头。
她抱着父亲的遗像，任由薄浔尧扶着，走向停在路边的车。
走到车门前时，顾淮安实在忍不住跟了过来。
他站在几步外，看着祝霜和，有些忐忑无措：“姐，”
他声音干涩，“我以后，还能叫你姐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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