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出卖自己
薄浔尧在听下属汇报工作，回复的很慢，但言简意赅：【没兴趣。】
他正准备放下手机，赵子霖的第二条信息就来了：
【赵子霖：和祝霜和相关的。】
薄浔尧看着那几个字，眼神沉了沉。
【薄浔尧：说。】
赵子霖却摆起了谱：
【赵子霖：哎尧哥你发的什么我看不见。】
薄浔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【薄浔尧：普越酒店的软装项目，你之前不是一直惦记着吗？】
消息几乎是秒回：
【赵子霖：行！】
接下来，赵子霖绘声绘色地将自己今天在翁氏集团看到的一切说了出来。
薄浔尧看着那几行字，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他没有再回信息。
会议室里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屏息看着他。总监的话说到一半，见老板突然拿起手机，识趣地停了下来。
薄浔尧站起身，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。
“会议暂停。”他丢下这四个字，大步走出了会议室。
—
薄浔尧开车去了祝霜和租住的那个老小区。
敲了半天门，里面没有回应。
他皱眉，拿出手机给刘特助打电话：“去趟仁心医院，看看祝霜和在不在那里。”
“是。”
刘筠的速度很快，没一会就给薄浔尧回了电话：“我刚去过仁心医院，祝霜和的儿子在病房，陪床的是一个老婆婆，不是祝霜和本人。”
“她人呢？”
“不清楚。需要我继续查吗？”
薄浔尧看着面前紧闭的门，沉默了几秒：“不用了。”
他挂了电话，转身下楼。
上车后，他打开手机地图，输入翁远绪别墅的地址。
—
祝霜和陪着顾淑贤一起回了家。
顾淑贤整个人都恍惚着，对于今早发生的事情，她总感觉不是真的。
她怎么会拿刀捅人？怎么会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？
祝霜和扶她在床上躺下，给她倒了杯温水：“顾姨，你一夜没睡，好好休息会吧。”
顾淑贤却不肯闭眼，死死拉着祝霜和的胳膊：“霜和，你不许去！我不同意！”
她的手指冰凉，力道大得吓人。
祝霜和坐在床边，轻轻拍着她的手背，声音温和：“我不去，我去医院看看昭昭。您好好睡一觉，醒来就没事了。”
顾淑贤的双眼红了：“都怪我不好，我不该那么冲动的。霜和，你不能去。如果你去了，我以后，没法和你爸爸交代。”’
“好，我不去。”祝霜和轻声安抚，“您先休息。”
等顾淑贤终于闭上眼睛，呼吸渐渐平稳，祝霜和才轻轻抽出自己的手，替她掖好被角。
她走出房间，来到客厅。
墙上挂着父亲的遗像。
照片里的祝启铭穿着西装，笑容温和。
祝霜和点了三炷香，插在香炉里。
烟雾袅袅升起，模糊了父亲的脸。
她记得，顾姨是在她十岁那年带着顾淮安嫁进她家的。
刚开始，因为童话故事里都说后妈很坏，所以她对顾淮安和顾姨都有敌意。
可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，她能感受到顾姨对她是真心实意的。
虽然可能比不上对顾淮安那么事无巨细，但祝霜和觉得，顾姨确实是在用心照顾她。
她会给她做饭，会关心她的学习，也会在她生病时守在她床边。
顾淮安就更不用说了。
他们一起长大，他总叫她“姐姐”，什么事都护着她，比亲生姐弟还要亲。
她不想让顾姨坐牢，也不想让顾淮安残疾。
如果她一个人的牺牲，能换来一个家的和平安乐的话。
她认为，那是值得的。
—
到了翁远绪的别墅区，祝霜和站在门口，踌躇了许久。
五百万。
对曾经的祝家大小姐而言，不过是一个季度买包买衣服的零花钱。
可现如今，她却沦落到要为了五百万出卖自己的身体，跟一个年纪能做她爸爸的老男人在一起，还要成为千夫所指的“小三”。
祝霜和不想，也不愿。
但她没有选择。
她从包里拿出手机，按下关机键。
正准备上前敲门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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