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折奏事之权,空有抱负,却无由上达天听。如此下去,不另辟蹊径,恐怕又要走父亲的老路了。
当吕府管家深夜叩门,传达吕贤基相邀之意时,李鸿章眼中精光一闪,他知道,自己苦等的贵人与机会,或许今日来了。
他和他老爹李文安没有专折奏事之权,无法直达天听,贵为二品工部左侍郎的吕贤基有!
无多时,李鸿章随吕家老仆来到了吕府。
李家父子是吕府的常客,吕家老仆径直带引李鸿章至吕贤基书房门外,并于门外向吕贤基禀报:“老爷,李大人到了。”
吕贤基整了整衣冠,压下心中杂念,沉声道:“快请!”
门帘掀起,李鸿章迈步而入,拱手向吕贤基行礼,声音清朗,不卑不亢。
“晚生李鸿章,见过部堂大人。”
“少荃来了,快,看座!”吕贤基脸上堆起热络的笑容,亲自引李鸿章入书房就坐,“夤夜相邀,扰你清静了。”
“部堂大人言重了。”说话间,李鸿章目光扫过书案,落在那几份被弃置的奏稿上,略略瞥了一眼废弃奏稿上的内容,抑制住心中的狂喜。
“部堂大人可是为发逆之事,欲上奏陈情?”
吕贤基叹了口气,也无掩饰:“正是。少荃你是知道的,皇上为此事忧心忡忡,我既受皇恩,忝居侍郎之位,总想总要有所建言,为皇上分忧。奈何.”
说到这里,吕贤基他苦笑一声,指了指桌上废弃的奏稿:“少荃你都看到了,我写出来的东西,总觉隔靴搔痒,不得要领,难得皇上认可。”
李鸿章接过仆人奉上的热茶,并未急着去看那些草稿,反而问道:“鸿章冒昧一问,世叔方才试笔,所思之要点为何?”
吕贤基说道:“我思虑者有三。其一,当申明朝廷剿逆之决心,鼓舞士气;其二,当痛陈地方督抚之失职,请皇上严加申饬;其三其三当请拨筹粮饷。”
李鸿章闻言感慨与吕贤基运气之好。
吕贤基这等草包都能被咸丰破格提拔为工部左侍郎,也就碰上了新皇登基,急需持正敢言之臣的风口。
换言之,除了持正敢言,吕贤基身上能拿出来的东西不多。
李鸿章静静听着,末了,微微一笑:“世叔所言,自是老成谋国之道,然则……”
说到这里,李鸿章故意顿了顿,毕竟接下来他要说的话并不中听,说与不说,往轻了说还是往重了说,还要看吕贤基的态度。
吕家和李家关系虽好,吕贤基看重他,李鸿章自然是心知肚明的。
可这不意味着他李鸿章就能挟才自傲,蹬鼻子上脸。
“哦?”吕贤基身体微微前倾,抬手说道,“少荃有何高见,但讲无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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