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云宫历代变迁演化,自大虞立朝时起,便与朝廷若即若离。中期归顺朝廷,听调不听宣。延续至大武皇朝,改名摘星司,依旧听调不听宣。朝廷更迭,时局变化,摘星司长存。
温彩裳对星云宫甚是了解,她身份来历、祖辈渊源与大虞有莫大关联。但旧事已往,罕少挂在嘴旁。谈说起大武皇朝的“武太祖”,更不吝啬赞美。
两人在被褥间交谈,说话时热气扑打。彼此每一动作,如有猫在挠心,旖旎难言。身相依,心相近。李仙自诩“老实”,实则最不老实。温彩裳都羞于嗤骂,兼之关系亲密,便都由着他。
车厢四壁敞开,月明星繁。清风拂柳、雪花轻飘。良时美景,映入眼帘。
李仙感慨道:“夫人,我真想永远这般。”温彩裳枕着他胸膛,听他心跳,享受这体肤之近。她心下感慨万分,起初或利益使然、或诸多权衡,却总归是她将李仙自烂泥堆中挑挑敛敛而出。当时他稚嫩青涩,如今稚嫩稍脱,却依旧青涩潇洒。她栽培其武学、传教杂道、世家礼节,当时未有杂心,只觉心中寂寥,有一小郎解乏解闷不错。偶有兴起,再刁难他、刺罚他、恫吓他…观他反应,听他费尽心思讨好谄媚。如今回想,那时起情根已种,只未曾发芽壮大。此情此缘,说来阴差阳错,实难意料。再回味那段时光,别具一番风味,其中愉悦悠然,旁人难以体会。更不曾想转眼间,李仙竟已小有成势,虽是施展阴险手段,却总归将她制服。此大逆不道之举,总叫她愤懑有气,然细细体会,反别有旖旎风情,隐隐乐在其中。
夜里闲话时,温彩裳忽感好奇,问道:“李郎,你第一次见我,却是什么感受?”李仙一愣,回忆庄中诸事,当时受困囚笼,欲脱困飞天,但再回味时,味道却又不同,说道:“我第一次见夫人,夫人恐怕没发现我。那日你坐撵回庄,我便在杂役堆中。小心翼翼抬头偷瞧一眼。”
说罢手头立即还报昔日颤颤兢兢之仇,温彩裳嗔瞪一眼,只感无奈至极,唯有由他。李仙再道:“当时未敢目睹夫人容貌,只瞥见夫人靴子。那纹路至今记得,但好似再没瞧见夫人穿过。当时便想,这位夫人必是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之貌。”温彩裳微微蹙眉,听得称赞,心神大悦,随后羞赧一瞪,心想:“你当时只敢远远偷瞧,现下却…却连挠带抓的。这小登徒子,尽把坏招朝我使来了。”但感足心一暖,已被握在手中。不时一痒,叫她一个激灵。
她柔声再道:“那到后来,瞧了个正眼,心底定在失望啦。心里定在想,甚么夫人,不过寻常至极。那算得上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。”李仙说道:“恰恰相反,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在我看来,远远不够。”温彩裳巧笑嫣然,问道:“那你倒说说,如何才够。”
李仙说道:“我自问学识不足以描述。后来翻阅诸多杂书。试在古籍词典间,觅出只词片典,形容夫人美貌。足足翻找一夜!夫人猜猜后来如何。”
温彩裳见李仙眉飞色舞,她极知李仙性子,他这是又在说讨巧话。但总吃这套、总吃这套,每到这时,心中悦然期待。她笑道:“我才不猜,尽说俏皮话,我能信你才怪。”
过得半响,见李仙果真不说。她好奇难耐,便问道:“然后呢?”
李仙叹道:“然后就天亮啦。”温彩裳一愕,旋即噗嗤一笑,训道:“你啊…真不知如何说你好,俏皮话就你说得动听。”李仙说道:“此事还需怪夫人,倘若容貌稍次十分,那沉鱼落雁、闭月羞花之流,便再合适不过了。我何苦翻书一宿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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