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孟寻在阿勒泰顶着压力、应对明枪暗箭之际,京城的谢家老宅书房内,一场关于他的对话正在进行。
谢建军放下手中的红色保密电话,脸色凝重地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谢老和一旁的谢建功、谢楠。
“父亲,刚得到消息。小寻在阿勒泰那边,遇到了大麻烦。”
谢建军声音低沉,
“‘北疆矿业’背后的势力开始疯狂反扑,不仅纵火恐吓证人,还动用关系从自治区层面施压,更卑劣的是,他们散布桃色谣言,污蔑小寻和阿勒泰地委一位维吾尔族副秘书长的关系。”
谢老闭目捻着佛珠,脸上看不出喜怒,但捻动佛珠的手指微微加快了节奏。
谢建功眉头紧锁:
“桃色谣言?这手段太下作了!小寻刚在鹏城经历过一遭,这才多久?
江家那边刚消停,阿勒泰这帮地头蛇又跳出来了!他们真当我谢家是泥捏的不成?”
谢楠年轻气盛,更是气得一拳捶在桌子上:
“岂有此理!大伯,二伯,我们不能就这么看着!必须给孟寻哥撑腰!
阿勒泰那帮人,还有他们自治区上面的保护伞,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!”
谢建军抬手示意谢楠稍安勿躁,他看向一直沉默的谢老:“父亲,您看……我们是否要介入?如何介入?”
谢老缓缓睁开眼,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有些人,总以为天高皇帝远,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定鼎乾坤的力量,
“小寻那孩子,骨头硬,有主意,这是好事。但独木难支,面对盘根错节的地头蛇和上面的保护伞,他需要助力。”
他顿了顿,对谢建军道:
“建军,你亲自给新州的那位‘老班长’打个电话。不必提具体事,只说我谢家有个不成器的晚辈在阿勒泰历练,
年轻人性子急,若有做得不妥当地地方,请他看在老战友的份上,多担待,也多指点。”
谢建军眼睛一亮:“父亲,您是说……赵SJ?”
谢老微微颔首:“点到为止即可。他明白该怎么做。”
这招棋很高明,不直接施压,而是以叙旧和请托的姿态,提醒新州的一把手关注阿勒泰的情况,无形中就能减轻孟寻来自自治区层面的压力。
谢老又看向谢建功:
“建功,你在ZZ部,干部监督这一块要动起来。对于某些反映强烈、问题突出的地区和省区市班子,该提醒的要提醒,该关注的要加强关注。
尤其是对待年轻干部,既要严格要求,也要保护他们干事创业的积极性,不能让他们流汗又流血。”
“我明白,父亲。”
谢建功立刻领会,“我会安排下去,对涉及阿勒泰及新州的相关干部反映,提高核查层级,确保公正客观。”
这是在组织程序上为孟寻设置一道防火墙,防止对方利用ZZ手段打击报复。
最后,谢老的目光落在谢楠身上:
“小楠,你在中办,信息灵通。那些乌烟瘴气的谣言,不能任其扩散。
找信得过的、有份量的媒体朋友,发几篇有深度的文章,谈谈边疆地区发展的复杂性,谈谈优秀年轻干部在艰苦地区扎根奉献的不易,也顺便……
抨击一下某些势力为了阻挠改革发展,无所不用其极散布谣言的卑劣行径。要引导舆论,占据道义制高点。”
“是!爷爷!我马上去办!”谢楠兴奋地领命,这正是他擅长的领域。
谢家这台庞大的机器,为了远在边疆的孟寻,开始高效而精准地运转起来。
他们的介入,如同下棋,落子无声,却力道千钧,旨在为孟寻创造一个能够公平较量的外部环境,而不是直接替他出手。
新州自治区党W SJ赵劲光的办公室。
接到谢建军那个“叙旧”电话后,赵劲光握着话筒,沉吟了许久。
他自然听懂了电话里的弦外之音。
“这个谢老鬼,护犊子护到我这来了……”
赵劲光笑着摇了摇头,但眼神却认真起来。
他按下内部通话键:“请纪W王SJ和ZZ部的李国明部长过来一趟。”
不久,自治区纪W SJ和王国明来到了书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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