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斐的声音依旧没有起伏，盯著屠再川，道：「如果你对我没有价值，现在就可以死了！」
「即便有价值，不也只是晚些死而已吗！」
屠再川的身子慢慢坐起，抬眼看向陈斐道。
屠再川确实在假死，在仟雁山脉被打昏厥后，屠再川其实一个时辰后，就醒转了过来。
孽血源诀很特殊，肉身是修炼的必要基础，但随著修炼的进行，肉身又会变成束缚，一些特殊条件下，甚至可以放弃肉身。
因而屠再川伤势虽然很重，但并不像其他山海境那样，伤到这种程度，就真的毫无抵抗力。
「是，那你选择现在死，还是苟活一段时间？」陈斐点了点头，没有否认。
屠再川听到陈斐的话，脸色瞬间沉下。
陈斐这话直接的，将屠再川心里所有的侥幸都被打碎。
尽管屠再川之前心里已经明白这一点，但真正直接撕开，还是充满血淋淋。
「饶我一命，我全力配合伱要做的一切，不然我即便是死，你也别想得到需要的！」屠再川凝声道。
陈斐看著屠再川，微微摇头，手指轻点，一道元力打入到屠再川的身体当中。
屠再川想要躲避，但如今这副身躯，哪里能够躲得开陈斐的攻击。
随著元力入体，屠再川的身躯直接僵住，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自神魂深处泛起，接著席卷全身。
「孽血指？」
屠再川脸色狰狞，抬头看向陈斐，眼神之中有些不可思议，这孽血源诀中的招法，对方未免学得太快了吧！
「你应该没少用这招对付其他人，不知道你自己可以抗住几下？」陈斐平淡道。
屠再川身躯颤动，这孽血指，他自然没少用，而屠再川遇到最嘴硬的一个人，也不过抗了一个时辰，最后就完全臣服。
屠再川自己有修炼孽血源诀，对这招有一些抗性，但也不可能一直忍受。
这种痛苦不会让神魂崩溃，因而只要没死，就要一直忍受这种痛苦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！
「你想知道什么？」屠再川咬牙道。
「镇龙象这门功法，你在何处见过？」陈斐开门见山道。
屠再川一怔，他还以为陈斐将其留下，是要逼问其他，没想到是功法。
屠再川想起自己快要被陈斐杀死的时候，喊出的话，心中恍然，就是这句话，让自己免于直接身死。
屠再川看著陈斐，心思流转。
当初喊出镇龙象，只是屠再川自己想明白了，陈斐为何战力忽高忽低，如今看来，对方似乎并不是那个地方的人。
不然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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