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解的自信。
“行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李达康挂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，又恢复了安静。
不到十分钟。
办公桌上的另一部电话又响了。
是省工商联主席打来的。
一个高育良的老部下。
“省长，您好您好，没打扰您工作吧？”
对方的语气，充满了谦卑和热络。
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哎，是这样。”
工商联主席清了清嗓子。
“昨天我们开了个会，听取了一下本土企业家的心声。”
“大家对您搞的那个高新产业园，都非常振奋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可话到这儿，他话头变了。
“只是，大家对那个‘全球公开竞拍’，有点……有点顾虑。”
“您也知道，我们汉东本土的企业，跟那些世界五百强比，实力还是有差距的。”
“大家怕，真刀真枪地抢，抢不过人家。”
“到时候，汉东最好的地，都让外人拿走了。”
“大家心里，不是滋味啊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恳切。
“省长，大家的意思是，您看能不能……在政策上，对我们本土企业，有那么一点点的倾斜？”
“哪怕是在同等条件下，优先考虑一下我们自己人？”
“也算是，保护一下我们汉东本土产业的积极性嘛。”
话说得滴水不漏。
又是“民意”，又是“本土产业”。
这是在逼宫。
逼刘星宇在自己定下的“公平”规则上，开一个口子。
刘星宇听着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“说完了？”他问。
电话那头的人愣住了。
“啊……说完了。”
“那就这样。”
刘星宇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
忙音在工商联主席的耳边回响。
他拿着听筒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省长办公室里。
小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先是理论围剿。
再是借着民意施压。
高育良的组合拳，又快又狠。
刘星宇却像是没事人一样。
他站起身。
走到办公桌前。
目光落在那封烫金的邀请函上。
他伸出手。
拿了起来。
小金以为他要撕掉。
刘星宇没有。
他拿起自己那只用了好几年的搪瓷茶杯。
茶杯底下有点湿。
他把那封汇聚了高育良全部心血的战书。
平平整整地铺在桌上。
然后把湿漉漉的茶杯，稳稳地放在了邀请函的正中央。
用它，垫了茶杯。
一个深色的水印，迅速在烫金的封面上洇开。
像一块丑陋的补丁。
小金看呆了。
这比当众撕掉，羞辱性更强。
做完这一切。
刘星宇转过身。
他拿起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。
接通了省政府办公厅主任的办公室。
“我，刘星宇。”
电话那头，主任的声音立刻变得恭敬。
“省长，您请指示。”
刘星宇看着窗外，汉东的天，很蓝。
“通知。”
他的声音，不高。
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反驳的力量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，召开全省经济工作紧急视频会议。”
“是！”
刘星宇顿了一下。
说出了会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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