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东宫殿内,秦怀瑾明明身处客位,却有着十足的气场。
一番话更是喧宾夺主,表明自己想要夺取大权的决心。
秦牧自然也动了杀心。
这里是东宫,锦衣卫的权限再高,也不可能逾越他这个储君的威严。
换做以前,他早已一声令下,将秦怀瑾打入地牢。
可此时此刻,他只是怒目看着秦怀瑾,看着这个从小时候开始,就一直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小女孩。
在过了二十年的欺侮光景后,竟然摇身一变成为城府极深的睿智之人。
秦牧笑了,笑的略显癫狂。
“哈哈,秦怀瑾,你有与孤掰手腕的资格么?”
“以前当然没有,但现在,太子敢试一试么?”
秦怀瑾将手从袖口伸了出来,露出前些天在校场训练时,积下的厚厚一层茧子。
“外头的锦衣卫已经控制了东宫所有进出口的宫道,你的人进不来,本宫也不打算以多欺少,就各自施展手段,看看这场手足相残的戏码,谁人能胜出,如何?”
秦牧收起笑脸,一步步朝着秦怀瑾逼近。
“孤倘若要杀你,你早已没命,所以别得意,胜负不在你我之手,明日才见分晓。”
秦怀瑾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本宫今晚和锦衣卫都会留守东宫,若是有爬枭或贼子来犯,一定保护太子哥哥周全。”
秦牧没有反驳的资格和理由,一屁股坐在自己高高在上的主位上,思绪万千。
胜负似乎已经不再重要,锦衣卫能进入东宫,说明皇权特允。
他已经沦为弃子,无论是在秦皇面前,又或是太傅眼里。
秦牧已经在思考,明日之后的命运,会发生如何的转变……
……
秋风扫落叶,暮至更凋零。
城东后头的一排柳树飘飘洒洒的扬起漫天柳絮,不如城南那片枫叶林的美景,越发衬托的京中景象萧条。
管仲才裹着一件裘皮大衣,发髻上沾满了柳絮,在身旁之人的拥护下,登上了城东的拱桥。
底下是一片连接城南的西河,贯穿整个护城河至内城区域的暗河,再一路往西,和附近州府的长河汇聚。
水位比盛夏时还要低一些,甚至能从两岸斑驳的墙面上看到一些发黑的藻类,泛着令人恶心的腐烂臭味。
整个东市街口的百姓已经疏散,除了两岸还有一些渔户打捞的渔船之外,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众暗线各司其职的忙碌着。
管仲才刚把视线放在河水中的渔船上,后面响起了花逑一路奔来的喘息声。
等邻近时才看见,花逑的身上还沾了片片血迹。
“怎么搞的?”
管仲才皱着眉头,带着一丝愠气质问。
“没什么,铺子遭人偷袭,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”
花逑轻描淡写的解释完,也将视线抛向了水面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水位还是不够低,咱们什么时候能下去?”
管仲才见花逑无心解释,也收起了思绪,朝着拱桥下面指了一下。
“应当是在这个下面,但没找到你说的那个暗门,咱们是不是被袁小琦骗了?”
花逑摆了摆手,沉声解释道:“她没有骗我们的理由,如果不是在这下面,就得沿着底下斑驳的小路走,从浅水位开始找起。”
这是一个大工程。
管仲才已经先一步将人员疏散开来,但不代表着这条街还能继续封堵。
毕竟府衙贴出的公示只说要在水下打捞东西,并未给出相应解封的时间,现在半天的时间加上宵禁,已经影响到了附近居民的日常生活。
他们必须要在宵禁前就下地,给百姓一些充足的调节时间。
“这个计划行不通,一路找的话要找到什么时候?总不能跟宵禁撞了时间,到时候附近的百姓怎么办?”
现在兵部的所有权限都已经调动了,官府自然是积极配合,但总会有百姓引起骚动,到时候是拦不住的。
“先下去。”
花逑没有具体的备用方案,只能先把时间提前,给自己留下足够应变的时间。
管仲才先是朝着自己人招了一下手,示意将船只开往桥头,然后又把暗线的指挥权转交给花逑。
“莲华把暗线的指挥权都交给你了,我不好插手,这会儿由你来统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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