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瑾不会买菜,更不会讲价,在菜市场绕了一通,最后还是决定依了花逑的意,随便买了一些熟肉,再配上一些凉菜,组成了今晚的庆功宴。
相比于前段时日四处乞讨的乞丐生活,花逑对此已经极为满意了。
两人回到茅草屋,也不定老秦什么时辰回来,索性就先吃上了。
三杯两盏淡酒下肚,花逑心中的郁结打开,话也开始多了起来。
“趁着现在天气好,明天我把咱们的灶台翻修一下,顺带着去旧货铺看看有没有能用的家伙事,把房顶掀了盖瓦片。”
这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,花逑已经计算过了,按照现在五倍的说书价格,翻修茅草屋都绰绰有余。
但苦日子过惯了,真有钱捏在手上的时候,也不敢大手大脚的花钱。
秦怀瑾不怎么动筷,抿了口酒回道:“明日开始我也得回府上做事,只在晚上回来,你自己合计就好。”
说到这个,花逑也来了好奇心。
“我听你爹说,你是在一家大户人家做丫鬟,这京中权贵之家不在少数,到底是哪一家啊?”
秦怀瑾眼眸一闪,摇了摇头:“先不告诉你。”
花逑意兴阑珊的闷了一大口,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心思。
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花逑今天的酒瘾上来了,再加上秦怀瑾总是体贴的帮他斟酒,一不小心就喝多了,倒头就睡。
秦怀瑾和莲华合力将他抬上床榻,随后出了屋门一齐上了马车,朝着内城驶去。
……
陈府。
偌大的庭院除了老管家之外,还满满当当的挤了一大堆人。
其中,正有今日本该出现在福运楼的太子秦牧,以及莫武。
至于剩下的人,都是朝廷禁军。
从晌午开始,秦牧便一直呆在陈府,直到太阳下山,才见到姗姗来迟的陈元。
两人一见面便是剑拔弩张的气氛,可秦牧也不敢第一时间发难,只是黑着脸,等着陈元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。
这一等,便等到了现在。
此时,外头更夫举着灯笼火把走过,口中念念有词。
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……!”
已经是一更天了,秦牧再没了耐性。
他看向对面闭眼休息的陈元,嗓音低沉,极力压制着内心的火气。
“陈将军,孤命人传召,你为何视若无睹?”
“并且,还以救驾的名义,将孤等人软禁于此,你到底想要干什么?”
陈元睁眼,有些疲惫的摆了摆手。
“事实正如太子所见,太子若是有异议,直说无妨,若是无事,尽早回宫吧。”
秦牧没想到,自己苦等一整天,最后却从陈元口中听到这么无关痛痒的一句话。
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暴躁,拍案而起!
“陈元,你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“孤明日就下旨,让兵部将你在据北防线的兵权收回!”
“太子不妨试试,看兵部敢不敢给边防压力。”
陈元抬头,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秦牧,补充道:“莫说我不答应,你问问城中一百上下的老兵,看他们应不应允?”
“太子,老夫已经给你留了足够的脸面了,今日只是以乞丐之口,说出边关战事紧急,并非将前因后果统统说出来,否则,就凭东宫一脉,如何稳住朝廷的脚跟?”
“你在边境所为,给陈家和边军将士造成的死伤,老夫能忍则忍,可你别忘了,如今大周的天下,可尚未完全掌握于你一家之手。”
“就连陛下都不敢斩陈家基业,你东宫敢?”
秦牧紧咬后槽牙,此刻才深知古话里的那句养虎为患,是前人结下的血泪教训。
而身后的莫武,已经忍不住要拔刀的冲动。
只要秦牧一声令下,今晚的陈家,便是一处孤坟!
可最终,秦牧还是保持了理智。
他瞪着猩红的双眼,咬牙切齿道:“你要与孤硬碰硬?”
“这对于现在的陈家来说,又有什么意义?”
陈元脸上挂着淡笑,目光却无比坚定的回道:“为了戍卫营死去的袍泽,这就是意义。”
秦牧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。
“凭借孤未来之势,未来的陈家王侯将相满门豪杰都不是一场梦,就因为那些死去的人,你要拿陈家未来跟孤作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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