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，就在她的注视中，陆湛朝她这边一步步地走了过来。
“陆湛……”
她刚开口说了两个字，陆湛却已经做了打断，“那天晚上，你见到乔颜了？”
他的眼神和语气，就好像是一把利刃，刺入知妤的眼眸中。
她知道，其实他一直都很在乎他的母亲，也一直渴望着从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母爱。
所以他现在情绪的失常，也是正常的。
她不应该跟他计较这些。
但大概是因为他们之前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事情，以至于知妤都以为……只要过了隋敬的事情，他们以后的生活……都会是甜蜜圆满的。
也不会再有任何的事，能够动摇他们之间的感情。
所以此时陆湛这一句询问的话，才让她如遭雷击 。
她的表情不由变了变。
在过了好一会儿后，她才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，“是……”
“你跟她说了什么？”
陆湛的问话，和刚才隋敬的很相似。
明明是两句差不多的话，但对于现在的知妤来说，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。
刚才还能坚决否定隋敬的言语，此时也直接堵在了喉咙间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而她的沉默，却是让陆湛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也往前走了一步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，“温知妤，我在问你话，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！？”
这样质问的话语，知妤倒是……并不陌生。
然后，她才想起了 一件事。
——比起温柔和熙的陆湛，其实她更加熟悉的，应该是那一个冷漠无情的人才对。
他将他自己的情绪和感受放在了第一位，从来不会给她什么回馈，也不会在乎她心里的想法。
而此时，站在知妤面前的这个人，似乎就是当初的那一个……人。
所以知妤也不能说他陌生。
因为这个样子的陆湛……她也曾经见过无数次。
“为什么不说话？”
她的沉默似乎更大程度的激怒了面前的人。
陆湛的脸色也越发难看，“温知妤，我在问你话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跟她说什么？”
知妤这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，却是反问。
陆湛皱起了眉头。
知妤看着他，“在你眼里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？你又觉得，我能跟她说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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