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脑袋，嘿嘿一笑。
“服装的图纸都在我这里，生产线是死的，他们就算把工人派过来，把生产线拆了带回去研究，也学不走最核心的东西。”
“反倒是我们，可以趁这个机会，派我们的工人去盛海服装厂，学习人家国营大厂成熟的管理经验和生产流程。这可是花钱都买不来的好机会，我们是占了大便宜！”
“你马上和人事那边说一下，挑选一批脑子灵光、手脚麻利的工人，跟他们签好长期的保密合同和劳动合同，别辛辛苦苦培养好了，人学完本事就跑了。”
林婉冰雪聪明，听完林向东的分析，瞬间恍然大悟。
“嘿嘿，是啊，我怎么就没想到呢！盛海服装厂那边，肯定是以为我们公司藏着什么顶尖的设计师团队，想来挖墙脚。他们哪里想得到，我们最厉害的设计师，就是您这位甩手掌柜啊！”
林婉一想到盛海服装厂那些领导，费尽心机安排一场交流会，最后却发现什么核心技术都没学到，反而给晨曦集团免费培养了一批技术骨干，那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，就忍不住想笑。
林向东看着林婉那副俏皮的模样，也是摇头一笑。
林婉抱着文件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办公室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向东一个人，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，看着桌上那堆积如山的文件，长长地叹口气。
这甩手掌柜，当得也不轻松啊。
林向东拿起笔，开始处理这些积压了许久的文件。
一下午的时间，就在这枯燥的签字和批阅中悄然流逝。
直到夕阳西下，染红了天边的云霞。
办公室的门，被人毫无征兆地从外面猛地推开。
林向东眉头一皱，抬头望去，只见王炮身影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。
王炮一进门，也顾不上跟林向东打招呼，径直走到饮水机旁，拿起一个杯子，咕咚咕咚就灌下大半杯凉水。
喝完水，他才长舒一口气，一屁股瘫坐在林向东对面的沙发上，扯着嗓子喊道：“老大，可累死我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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