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？”
聂云冷笑一声：“本来这个问题，本王没必要回答你；但你和本王也算是有不少因果，本王便破例告诉你答案。”
“若是本王没猜错的话，这个问题你应该问过孟平生，他……选择沉默吧？”
帝仙仙瞳孔微缩，他是怎么知道的？
的确，她的确问过孟平生这个问题，正如聂云所说，无论她怎么问，孟平生都选择沉默，没有吐露过半个字。
这一刻，帝仙仙再傻，也已经感觉到，这个答案根本不是她所想的那样，只是面子问题，更不是聂云愿不愿意的问题。
而是涉及到更深层次的东西。
果不其然，接下来聂云的话，便让在场众人陷入惊愕之中。
“你可听闻别国公主，能为后的？”
“除了……附属国。”
此言一出，犹如惊雷般在众女脑海中炸响。
是啊！除了附属国下嫁的公主之外，哪个国家嫁入他国的公主，有为后的？
一国之后，关系一国政治，若是他国公主为后，即使这个公主再怎么忠诚本国，依然还是‘外人’。
就算是皇帝愿意，那么手底下的大臣们，也绝对不会同心同德。
简单点说，若是真有一天两国开战，为后的公主何去何从？
帮本国，尽了一国之后的职责，却失了孝道，德行有亏。
没多少人敢信任这样的王后，毕竟你连自己家人都能不管，还能管那些跟着你的人？
帮自己娘家人，那就是叛国。尽了孝道满了自身德行，却失了大义。
怎么？我们推你当母仪天下的皇后，你就这样对我们的？
这是一个循环的死局。
只要是独立自主的帝王，没人愿意干这样的事情。
帝仙仙脸色惨白，倒退两步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她完全没有想到，自己这段时间愤怒的根源，其实早就已经摆明的，可笑自己还跑上门兴师问罪。
这无关能力实力，而是身份。
她是太初天庭的公主，只要大荒王朝一日不成为太初天庭附属国，那她绝对不可能当王后，甚至聂云娶她为妃，都得考量三分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。”
帝仙仙自嘲地甩了甩头，抬眼直勾勾盯着聂云。
“那太初天庭没资格让你附庸吗？大荒王朝只是一个王朝而已，而太初天庭是运朝顶峰的天庭。”
聂云摇了摇头：“大荒王朝不可能成为任何运朝的附庸，除非女娲娘娘陨落了，大荒王朝的建立，与女娲娘娘密不可分。”
“可以说与女娲娘娘是利益共同体，你觉得整个天界大势力，谁有资格让女娲娘娘投靠？”
帝仙仙脸色更加苍白几分，果然是自己想简单了，没想到大荒王朝还和女娲娘娘有关系。
她沉默了。
因为女娲娘娘，就是她父皇见到，也得老老实实行礼的古老存在。
令月公主忽然叹息一声：“之前我还想帮我那可怜的莺月妹妹打抱不平呢，莺月妹妹都跟你有夫妻之实了，王后之位，她应该是首选才是。”
“现在我明白了，她也没资格，我可怜的妹妹哟！”
莺月公主成为了天凤天庭的凤凰公主，那情况就跟帝仙仙差不多了，一样的问题。
只是聂云感觉这暴力女的语气，不像是在可惜莺月公主，而是在窃喜呢？
咦……你也馋老子的身子。
“大王，那我呢？”云霄突然站起身来，紧咬下唇，眼睛泛红。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输在哪里，自己明明做了那么多，为什么最后聂云选的王后，竟然是跟他没有多少交集的二妹。
“对啊！我姐姐对你那么好，帮你做那么多事情，而且之前你还说过，你喜欢大姐的，你为什么不选大姐当王后？”
碧霄也出声问道，露出的小虎牙狠狠在聂云眼前亮了亮，好似聂云不给她一个满意回答，就要咬死聂云似的。
慈航道人也目光灼灼地看着聂云，等待着他的答案。
聂云迎着云霄的目光，第一次露出歉意之色。
“云霄仙子，很抱歉。”
“我承认最喜欢的女子是你，你也是我理想中的道侣，若我不是大荒王朝之主，那我的道侣必然选你。”
“简单说吧！我问你三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，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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