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云略微愣神后就反过来，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。
“文大人这话问的，我能怎么看？”
“我当然坐着看喽！”
“哦……确确来说，是喝着茶坐着看。”
这话把司空烟雨、陈庆之和云逸都弄傻了。
大哥，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？
文大人很明显看好你，想要考验你呢。
你的回答要是让他满意，那立刻就能入混元天庭朝堂为官，一飞冲天啊！
你不会觉得你大荒宗的宗主，比混元天庭的官职好吧？
完全没有可比性好不好。
文攸微微一笑，忽然指着远处金刀侯交手的方向。
“这你也能坐着看吗？”
嗯？
聂云好奇地抬眼看去，虽然相隔数十里的距离，但这点距离对于他这种修士而言，根本不算事儿，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与金刀侯交手之人，此刻已然从离火神枪的火焰中显露出身形来。
那是一个相貌邪异的青年，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。
但这不是重点，重点是那人的眉心之处，有着一个银杏叶标记。
“四叶术士！”
聂云惊呼出声。
陈庆之等人也注意到了，一个个面色剧变。
因为之前的试验空间里，术士便出现过；现在这些术士又跑来袭击参与十绝盛事的天骄。
“明白了吗？”文攸收回目光，淡淡问道。
聂云轻轻点头，不仅仅是他明白了，陈庆之等人也明白了。
恐怕这十绝盛事的目的之一，就是让这些天骄认识自己的敌人。
术士！
“想必你们应该猜到了，术士并非天界之人，而是来自天界之外。”
陈庆之沉声问道：“文大人，你的意思是说，十绝盛事选拔的天骄，便是为了对付这些术士的？”
文攸轻轻点头。
“算是吧！”
“天界有天骄，术士之中也有。”
“十绝盛事选拨出能入神灵榜的天骄，才有资格与术士中的天骄一战。”
“否则便是天界与术士世界的全面开战。”
“这算是一种解决双方矛盾的方式。”
懂了，相当于前世的国际运动会呗！
彼此有争端，又不想发动战争，所以就在各自国家选出运动员来一较高下。
只不过天界和术士世界的解决方式，相对暴力一点。
“嘶嘶！”
几人不禁倒吸了口凉气，难怪知道天神教的人那么少，原来这涉及到两界争斗。
不用想也知道，天神教之所以没有被抹除，也跟两界争斗有关系。
或者说天界也在术士世界里，建立了天神教一样的组织。
这算是双方默认的，是彼此的眼睛。
“呵呵……文大人告诉我这些做什么。”
“我实力低微，这种大事情自然有个子高的人去顶着。”
“文大人问我这些，怕是问错人了。”
聂云心里很清楚一个道理，不在其位不谋其政。
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，那你个傻子还好，就怕你稍微有点能力，还把自己当救世主，那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最简单一点，就是术士绝不允许天界有牛逼的天骄存在，反之亦然。
一旦谁太过露头，那恐怕就是无尽的追杀。
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，傻子才愿意干。
“有道理。”
文攸耸了耸肩，站起身来。
“本官也只是随口问问，就不打扰你们了，告辞！”
聂云也站起身来，深吸了口气，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“谢谢！”
文攸一愣，旋即意味深长地看了聂云一眼，露出一抹笑意。
看来自己没看出，此子的确心智非凡，已然理解自己此来的用意。
等文攸远去后，司空烟雨忍不住好奇问道。
“南宫狗剩，你刚刚谢谢他什么？”
“我怎么听不懂。”
聂云笑了笑，没有说话，心却是沉入谷底。
谢谢文攸，当然是谢谢文攸的提醒。
文攸说话看似东一榔头，西一棒槌，实则透露的就是一件事情。
树大招风。
他在提醒聂云，不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现得太过优秀，否则术士世界必然会盯上他，到时候大道神灵都未必能护得住。
这……是一份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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