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秀闻言，神色终于有所动容。
不过依然保持平静，随意问道：“南皇此言又是何意？”
“在下听不懂。”
聂云见神秀还在装傻，不禁暗叹。
这厮到现在还不认同老子，还在试探。
前世看三国的时候，明明曹老板和刘皇叔请谋士的时候，不都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，怎么到了老子这里。
说了半天，人家都还觉得自己不够格呢？
你说这里的谋士都是修仙的？都是不知道活了多少人的人精老家伙？
哦……那没事了。
聂云也不生气，略带唏嘘道。
“道友现在装傻可就真觉得聂某傻了，吾承认不周山一战之时，的确取巧了，方才一战而胜。”
“不过吾那五行大阵再强，终究是小世界的阵法，作为一位天庭手握重兵的大都督，见多识广。”
“此种遭遇战，吾不相信你没遇到过，甚至比之更艰难的对手都遇到过，你应该有办法解决当时阴月天庭的颓势吧？”
“而你直接选择与吾谈判，这不是故意成全吾吗？”
“或者说这是你送给太初天庭和女娲娘娘看的一张投名状。”
不廷胡余和元始直接听傻了，不周山一战，不是聂云压着神秀打吗？
怎么变成神秀故意输的？
这世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癫了，自己都完全不认识了。
而神秀依然在静静品茶，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。
聂云继续道：“第二次成全，那就是不久前吾全力攻伐东胜神州和西牛贺州了。或许神秀道友是出于方方面面的原因，辞去了大都督之职，让天龙王的人去守两州之地。”
“但辞官定是你主动的，若是洪荒之中的阴月天庭大军还在你的指挥下，吾绝对不会如此轻易拿下两州之地，将阴月天庭的势力扫出洪荒。”
“这何尝不是一种成全？”
麻了，彻底麻了！
不廷胡余和元始对视了一眼，随即齐齐低下头。
心中暗暗决定，以后一定要离这些智者远一点，太他么吓人了。
事情都办完了，自己现在听来还是云里雾里的，这样的人若是对付自己，那岂不是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？
这一刻，他们终于明白天界流传很广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。
天界最可怕的人，不是什么隐世强者，更不是大道神灵，而是天庭天帝。
一个能够把这些可怕收入自己麾下，还能忠心耿耿不造反的天帝。
这都不可怕，什么才叫可怕？
只是神秀依然没有多大反应，脸上的笑容不改，一边喝茶一边静静听着聂云的话，好似一个无所事事的食客，在听酒馆里的说书先生说书。
聂云面露苦笑，略带几分不满继续道。
“道友这事儿做得不地道啊！”
“若吾真是那种好大喜功，刚愎自用之人。因为你这两次的‘成全’，让吾掌控了洪荒，建立运朝。”
“那吾怕是刚刚进入天界这座棋盘里，立刻就会被吞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下，你说你想对谁交投名状就交吧！没必要毁掉吾来当你的垫脚石吧？”
“咱们这仇可结大了呀！”
嘶嘶！
三道倒吸凉气的声音在阁楼内响起，这次连地师都动容了。
若真按照聂云所说的，那就相当于聂云在洪荒，就轻而易举地击败真正天庭的大都督所带领的大军，这份战绩足以让任何人自傲了，甚至自负。
一旦聂云真正带着洪荒走到天界，面对天界那些运朝，定然会有很重的轻视之心，觉得阴月天庭的大都督我都能完胜，你们这些小虾米算个捶子？
结果……
细思极恐！
特别是不廷胡余和元始，感觉嗓子都干了，不禁咽了口口水。
换位思考，若是自己站在聂云的位置，定然被神秀这一手完全‘捧杀’，到时候到了天界，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“抱歉。”
一直沉默的神秀，终于开口了，他端起手中的茶杯，朝着聂云示意。
若是细细看去，便会发现在这一刻，神秀的目光终于是平视聂云，把他当作同类对待了。
这是一个智者的骄傲。
他们的精神上一直都在俯视众生，表明看去上下兼容，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。
但是心底却是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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