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魂未定的宋娜娜，主动问道：“宋小姐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？我是波海早报的记者，想找你了解一些关于698酒吧和孙五的情况。”
宋娜娜看着他身上的马甲，以及出示的记者证，并没有犹豫就给了自己的电话。
楚生快速记下，接着就跟小包一起离开了警局。
回到家时，夜色已深。
客厅里亮着灯，母亲端坐在沙发上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夏范尚！”母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你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干什么？酒吧街？还跟人打架？闹到局子里去了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？你是个记者！不是街头混混！”
楚生叹了口气，即便不是亲妈，也感受到了压力。
他随口应付道：“小包拿了奖金，非要去喝一杯，碰巧遇上有人闹事，见义勇为而已。”
“人家叫你去你就去？”夏母猛地站起身，声音拔高，“那种地方是正经的吗？你知不知道酒吧那种地方有多乱……”
楚生真是无语了。
他都成年这么长时间了，这个老妈怎么还把他当未成年人看？
一天天的说这些个话，烦不烦？
可她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妈，楚生还不好意思顶嘴。
这就好像是自己的父母不好意思训别人家的孩子。
楚生此时也不好意思训别人的老妈。
可就是因为他的不好意思，夏母眼中竟然闪过一丝诧异。
不对！？
楚生顿时明白自己有点崩人设了。
所以他直接深吸口气，做出一副即将爆发的样子，怒吼道：“够了！”
楚生猛地抬头，影帝级演技开始狂飙。
他眼中爆发出压抑许久的怒火和不耐烦，声音不大，却充满了怨气和压抑。
“妈！我二十七了！不是七岁！我去哪里，做什么，交什么朋友，不需要您管了!”
“你烦不烦啊，一天天的逼逼叨叨，你在单位的时候说你的下属，回家还要说你的儿子，你累不累啊？“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——烦死了！”
楚生的声音陡然提高，但还是感觉表演的有点不到位。
于是他猛地向前一步，双手抓住餐桌边缘，猛的一掀。
“哐当——！！！”
碗碟碎裂，饭菜飞溅！
楚生以掀桌结束了自己的表演。
他不再说话，直接转身，“砰”地一声摔门而去！
等离开家，楚生舒了口气。
开始回忆自己刚才表演的细节。
爆发有余，细腻不足，发挥正常。
等下楼之后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刚存下的号码。
“喂，宋小姐？是我……出来聊聊？……好，马上过去。”
收起手机，楚生开车离开。
“还好刚才没喝酒，要不然还要打车。”
清吧暖黄色的灯光下，宋娜娜捻着吸管，听完关于孙五和698酒吧的询问，眉头微蹙，明显有些困惑。
“夏记者，说真的，你问的这些……跟我印象里的698不太对得上号。”
她抬眼看向楚生，眼神坦荡，“698在孙五手里的时候，规矩得很。场子里的保安都是彪形大汉……但凡有男的想借酒装疯骚扰女生，立马就会被架出去，一点情面不讲。我们女生去玩，都觉得比其他地方安心。”
“不像是我们今天遇见的那个酒吧……”
宋娜娜叹口气，顿了顿之后继续道：“孙五这人，我接触比较少，毕竟他是老板，我是顾客。”
“不过我觉得他虽然看着挺凶的，但对客人挺客气的。”
“你说的那些东西，我虽然不能保证的确是没有，但就我接触的人里……没有一个人见过……”
宋娜娜耸耸肩，“反正，在我眼里那就是个稍微贵点、安保好点的普通酒吧。”
楚生默默听着，时不时地点点头。
他也是见过孙五的，无论是副本中还是副本外。
宋娜娜的描述很符合他的印象。
但这个版本就跟孙五口供中的自己大相径庭，甚至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。
不过这也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测。
孙五恐怕只是冰山一角，更大的东西还藏在海平面以下。
“明白了，谢谢你的配合，宋小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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