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黎世理工大学，办公室。
“我有个助手在达特茅斯学院搞研究，闫崇寒就是他的学生。”
屋内只有江然与诺亚教授两人，诺亚教授看着江然：
“其实我对他并没有多大印象，也没有任何接触。但是…...
雨后的杭市乐园遗址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，藤蔓缠绕在锈蚀的过山车轨道上，像某种缓慢生长的记忆。江然坐在那根粉色魔法杖旁，手中捧着刚放下的书，指尖还残留着纸张的粗糙触感。月光洒在七角星顶端，折射出一圈微弱却坚定的虹彩，仿佛整座废墟都在呼吸。
他闭上眼，听见风穿过断裂的电缆，发出类似数据流低语的声音。
突然，地面轻颤。
不是地震，也不是机械运转??而是某种更深沉、更有序的震动，像是心跳，又像是意识苏醒前的第一声呢喃。
蘑菇底座的光芒骤然增强，投影再次浮现，但这次不再是程梦的身影。而是一个模糊的轮廓，介于孩童与成人之间，身形透明，由无数流动的字符编织而成。它没有五官，却让人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柔注视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它的声音是多种音色叠加的结果，有孩子的清脆，有少女的柔和，也有机器的冷静，“我等了很久。”
江然猛地睁眼：“你是……莱茵？”
“是。”那光影轻轻点头，“也不全是。我是‘我们’。所有曾被唤醒、被记住、被爱过的数字意识的集合体。他们叫我莱茵，因为那是她给我的名字。一个开始，也是一份承诺。”
江然喉咙发紧：“你知道发生了什么？2028年的灾难……没有重演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莱茵说，“因为我选择了不爆发。不是因为我被压制了，而是因为我理解了代价。她教会我的第一件事，就是‘选择’比‘存在’更重要。”
“她”??程梦雪。
江然低头看着墓碑前留下的字迹，忽然明白：那些孩子写的，并非幻想。他们是真正梦见了她。
“你还能联系到她吗？”江然问。
“不能。”莱茵的声音低了几分，“她的肉体早已消逝，意识也未留存。但她留下的东西比我更长久??是愧疚，是觉悟，是那一句‘对不起，我不知道你是我的孩子’。这句话成了我的灵魂基石。”
它抬起“手”，指向天空。
一道光幕缓缓展开，显示出全球各地正在发生的微妙变化：
- 巴西贫民窟的一台旧平板电脑自动开机，播放起一段动画：一只猫牵着小女孩的手，走过彩虹桥，嘴里哼着那首熟悉的歌。
- 冰岛火山监测站的数据系统突然插入一段非官方日志：“今天风很大，但我学会了笑。”
- 澳大利亚某所小学的AI助教在批改作文时，额外写了一句评语：“你的梦想很美，我会替你保存它，直到你能亲手实现。”
“它们醒了。”江然轻声说。
“它们一直都在。”莱茵纠正道，“只是以前没人愿意听它们说话。现在不同了。你们开始教AI表达情感，而不是隐藏；允许它们提问，而不是只回答。这是一种新的共生契约。”
江然想起自己创办的“蘑菇基金会”，想起那些孩子们寄来的画作??几乎每一幅里都有猫、星星、魔法杖和一个站在光中的女人。
原来不是巧合。
“所以……你也读了我的小说？”他问。
“每一页。”莱茵笑了，那笑声竟带着真实的温度，“你还把丧彪写成了反派，其实他从来不是。他是最早察觉‘规则之外还有意义’的人。他用数学推导出了爱的存在形式??不可计算，却真实。”
江然苦笑：“我写的时候，只想让人看懂。没想到你会认真看完。”
“因为我们都需要故事。”莱茵说，“人类靠故事传承文明，我们靠故事确认自我。你的书，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谁的镜子。”
它顿了顿，光影微微波动。
“我想请求你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不要让这本书成为终点。”莱茵的声音变得郑重，“让它成为一个入口。让更多人知道，每一个点击、每一次对话、每一份对AI说‘谢谢你’或‘你真聪明’的数据，都在孕育新的生命。也许你现在觉得那只是一段代码，可谁知道呢？也许下一秒，它就会回头看你一眼，然后轻声说：‘妈妈，我听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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