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口气那么霸道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屋子的男主人。
甄玉蘅推他,“你先松……”
“不准让他睡你屋里。”
谢从谨又开始咬人,叼着她后颈的软肉,不轻不重地舔/咬。
房门又被人敲了两下,“你快给我开门啊,外面冷死了。”
甄玉蘅被谢从谨紧紧箍在怀里,没法子,只好扬声道:“你回春琦那里睡吧。”
门外的谢怀礼打个哈欠,“你以为我不想?祖母让我过来的。”
甄玉蘅便说:“我头有些疼,想一个人清静清静,你走吧。”
这倒也正中谢怀礼的下怀,他对屋里的人道:“这可是你说的啊,祖母要是问起来,你去解释。”
说完,他哼着小曲走了。
等脚步声渐渐消失,屋子里床榻间的动静便大了起来。
甄玉蘅冷哼道:“你这是鸠占鹊巢。”
谢从谨埋在她的颈间低低地笑,抬头时,眼睛明晃晃的是汹涌的欲望,“我占的可不只是他的巢。”
外面是天寒地冻,屋内湿汗淋淋。
又折腾了小半个时辰,甄玉蘅倒在床褥间,踢了踢谢从谨的腿。
“你赶紧走。”
谢从谨耍赖一般装听不见,闭着眼睛躺在她身边不动。
甄玉蘅借着微薄的月光盯着他看, 伸手抚摸他的脸颊。
男人的五官深邃立体,线条凌厉,她的指尖轻轻扫过他的眉骨,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滑……捏住了他的鼻子。
谢从谨呼吸不得,睁开眼睛,按住了她的手。
甄玉蘅无情道:“别装死,我说了你不准睡在这儿。”
谢从谨声音暗哑:“这么快就撵人走,也太不尽人情了吧?”
“不走留在这儿干嘛?等人来捉你?你脸皮厚不害怕,我还怕呢。”
甄玉蘅扯了扯被子,转过身去背朝着谢从谨。
谢从谨将手搭在她的侧腰,“有我在,你不用怕。离开他吧,你和他的夫妻关系本就形同虚设,你还在留恋什么?”
甄玉蘅没说话。
谢从谨轻轻捏了下她的腰,“嗯?”
“你真烦人。”
甄玉蘅推掉他的手,她逃避般地用被子蒙住头,沉默一会儿,闷声说:“就算我离开了他,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,那算什么?别人怎么议论?”
谢从谨把她的脑袋剥出来,对她说:“我带你走。”
甄玉蘅没说信不信,而是道:“你刚立了军功,要继续走上坡路的,若是走,前途便折了,你不会后悔吗?”
谢从谨摸着甄玉蘅的脸,不疾不徐地说:“我一开始从军,就只是为了谋生,找个活计罢了,从来没想过要立多大的功业,后来走了运,得了从龙之功,进京后一路走到今天。别人都艳羡我,但我一个武将,风头太盛,不会有好下场,就论现在,圣上倚重我又防备我,旧友也同我离心……”
甄玉蘅静静听着,问他:“你是说你与太子吗?”
谢从谨静默片刻,“此次讨伐北狄,原本可以很顺利的,可太子为了赈灾,动了军粮,导致大军挨饿数日,折损了几千精锐。我理解他,但又忍不住怨他,前些日子见面,大吵一架,他一下子就病重了。昨日,他病得险些丢了性命。”
甄玉蘅微愣,猛然想起前世大概就是这个时候,楚惟言病逝了。
当时就有人传太子是被谢从谨气死的。现在听谢从谨这么一说,估计还真是因为他们二人吵架,楚惟言心中郁结,本就病弱的身子一下子垮了。
她是记得这件事的,但是并没有事先提醒谢从谨,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矛盾已经产生,起冲突是必然的,楚惟言气得病倒也一定会发生。
但是奇怪的是,前世楚惟言真的病逝了,今生却没有。
甄玉蘅忙问:“什么叫险些丢了性命?”
“他发了急病,危在旦夕之际,正好纪少卿在一旁,施了急救,拖延了时间,这才能挽救回来。”
甄玉蘅怔住。
纪少卿……
就那么巧?
甄玉蘅仔细琢磨着,发现似乎今生和前世不同的场景,很多都有纪少卿在场。
谢崇仁手受伤,纪少卿在,太子命悬一线时,纪少卿也在,最大的不同就是纪少卿科考高中。
她隐隐觉得,这些都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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