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迁宴第二天又是工作日,张知节舒舒服服睡到天蒙蒙亮才起。
在家吃过早饭,精神十足地去翰林院上班了。
接下来的几日,张知节又轮值了一次早朝侍班。
如今他已不是当初的新手,偶尔在朝会上皇帝询问而其他翰林犹豫不答时,他也能流畅应对。
这么一来二去,他也彻底对侍班这个工作上手了。
等到翰林院要紧的公文都处理完,就到了年终封印的时候。
所谓封印,就是各部门把官印用红布包好,放进印匣,贴上写有封印日期的封条,最后加盖主官的私章。
封印期间一般公务暂停,当然,紧急情况和附郭县衙例外。
所以过年放假时,各部门还得安排人轮流值班。
不过这差事轮不到张知节,这是比日常宿直还不招人待见的活,通常是翰林院里官职更低的官员带着庶吉士们来当值。
腊月廿三这天,张知节在衙门里一脸稳重的处理了最后的公文,一回到家,就直奔张书的屋子,眉飞色舞表达自己喜迎假期的激动心情。
张书也挺高兴的,虽然在张知节上衙的时候,她可以去外面逛逛街,去马场骑骑马,在练功房和巧笑过上几招,或是去茶馆听曲看戏···
呃,虽然她一个人的小日子过得也很惬意,但是有张知节在一旁,还是不一样的···吧。
次日,张知节与张书将新仆们留在家中准备小年的祭灶事宜,巧笑与高青则跟着他们前往东、西二市置办年货。
此时的洛都街头巷尾已尽是年节气象。
两旁的店铺早早挂出了红灯笼,摊位上堆满了琳琅满目的商品。
各种叫卖声、讨价还价声、孩童的欢笑声,交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年味。
几人穿行在集市里,兴致极高。
去年在洛都过年时,因是租住在一处小院,张书与张知节并未十分张罗,只以感受洛都年味为主。
而今年,他们在洛都有了属于自己的家,就想认真过个年。
仅仅在西市逛了一圈,高青与巧笑就已往返了好几趟,将采买的大包小裹搬运到市口停靠的马车上。
待几人最后一次提着满手年货走出西市口,想着先往马车上安置东西,然后再往东市去时,就见一个愁眉苦脸的老农带着儿子,拉着一辆板车朝市集里走来。
车上盖着草席,底下似有什么东西。
张书鼻尖一动,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,快步上前,拦住了那老农。
“老丈,叨扰了,敢问您这车上拉的是何物?”
父子俩被人突然拦下,脸上显出几分惊疑。
待看清问话的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,神色才松了松,老农叹口气低声道:“是家中那头拉车的黄牛,今早不知怎的绊了脚,跌下山坡没救回来。”
他又看了眼张书身旁的张知节,连忙补充了一句,“这牛已在官府记了档,官爷们准咱拉来市集卖的。”
张知节微微颔首,面上一派从容,心跳却有些快了。
来这个世界快四年了,他与张书吃牛肉的次数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他强压着心头的急切,低声问道:“这牛肉作价几何?”
老农搓了搓粗糙的手,报了价钱。
张书两人有些惊讶,竟只比市面上的猪肉贵出三分之一。
可略一思索便明白过来,朝廷应是怕农户为卖肉而残害耕牛,故而抑制了牛肉价格。
所以即便牛肉在当下是供不应求,价格却不是高不可攀。
按常理,这类意外死亡的耕牛在官府报备后,往往很快就会被衙中人或消息灵通的富户截走,今日能流到市口,绝对算是罕见了。
但不管因为什么原因,遇到了就是赚到了。
张知节立即与老农低语商量了几句,张书则示意高青和巧笑迅速赶到不远处的马车上,将背篓腾空。
老农迟疑片刻,但见二人衣着体面,身后还跟着下人,便咬牙应了下来。
父子二人将板车拉进旁侧一条僻静窄巷,待高青与巧笑清空背篓匆匆赶回,张书便让高青守在巷口望风,他们则留在巷中分割、过秤、交钱。
整头牛的二十斤牛板油被他们尽数买下,又拣选了最适合涮煮烧烤的各个部位,统共得了近两百斤牛肉与牛杂。
若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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