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天子脚下,竟接连发生如此诡谲命案,而无论京畿县衙还是刑部竟都毫无进展,竟然让凶徒连杀四人。
天子震怒,特命刑部侍郎卢正庭主办此案。
因作案手法离奇,疑有习武之人涉入其中,玄鹰卫亦奉命协查。
这就是卢正庭和白非俩人同时出现在这里的原因。
张书的表情随着白非的讲述而变化,最后追问道:“第四个死者是谁?”
白非没有立即回答,反而抬眼望向她身后,语气含笑:“卢大人,您说我该说吗?”
卢正庭面无表情地瞥了她一眼,一低头,正对上张书那双写满求知欲的眼睛。
他怔了怔,终是叹了口气。
罢了,即便此刻不说,如今洛都早已传得沸沸扬扬,她迟早也会知道。
“是原宁远侯庶女,”他声音低沉,“被陛下罚入教坊司的乔惜弱。”
竟然是她?!
听到死者的身份,张书脸上的诧异再也隐藏不住。
“怎么,你这丫头认识乔惜弱?”
白非抱胸,挑眉发问。
“不认识,”张书摇头,“但是听说过她的···事迹。”
“也是,她的‘事迹’可是被昭告天下了呢。”
真正意义上的昭告天下,连北亭县那样偏远的县城门口都张贴着皇榜,细数原宁远侯欺君罔上的大罪。
来到洛都后,张书特地探听过这替嫁案始末以及后续。
就按照她和张知节之前猜想的,替嫁案的主谋果然是宁远侯那个被赐死的妾室李氏,但原宁远侯和原中山侯都是知情的。
当然,一切都要起源于原中山侯世子和乔惜弱的暗度陈仓。
事发之后,两家在洛都夹起尾巴做人,而奉宣县主去年已蒙圣上重新赐婚,许配给一位戍边有功、门第显赫的青年将领,婚后不久便随夫君远赴边关,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。
张书疑惑发问:“乔惜弱不是应在教司坊吗?怎会出现在这城郊马场?教司坊的乐伎,是可以随意出入的么?”
卢正庭耐心解释:“教司坊自有规矩,乐伎不可随意出入,但也非全然禁止。案发当日,乔惜弱曾向掌事告假,原定当晚即返,掌事见她逾期未归,便连夜上报至司正处,疑心她借机潜逃。”
那时夜色已深,教司坊也只能等到次日清晨再向上呈报。
没想到次日,乔惜弱的尸身便在这马场草料房中被人发现。
张书点点头,若有所思。
就在这时,卢正庭突然对她说:“书姐儿,你看大橘的缰绳是不是松了。”
张书明白他是有意要支开自己,于是很配合地离开。
张书跑远,卢正庭转头便问白非:“勘察数日,你可有结论?”
白非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:“有啊。”
她只说了这两个字就停住了,饶有兴味地瞧着卢正庭脸色由多云转阴,才慢悠悠地补充:“但凡身负内力之人,只要找准穴位便可让人昏死过去,难以醒来,可是···”
她故意停顿,当卢正庭的表情渐有暴雨将至的趋势时,才不疾不徐地补充了后半句,“当世,能以点穴致人昏厥,而尸身上却不留半分痕迹的,不出三人。自然,本指挥使算一个,至于另外两位···”
她轻巧一笑,“此刻都在千里之外,所以咯——”
白非眨着一双漂亮的丹凤眼,朝卢正庭伸出双手,作出一副束手就擒的乖巧模样。
“卢大人,您要不要将我绑了回去,细细审问呀?”
卢正庭看都没看伸到眼皮子底下的纤细手腕一眼,只微微转过身子陷入沉思——
所有死者的体表征状完全符合缢亡死因。
前三名死者的家眷只允许嬷嬷进行体表检验,回报的结果全都一致,均是除颈间一条勒痕外,周身无明显外伤,也无丝毫挣扎迹象。
所以,她们极可能是在昏迷时被凶手吊上房梁的。
致人昏迷一共有两种方式,一种是药物,一种则是外力所致。
因死者颈部和头部无明显的淤青肿块,所以卢正庭曾怀疑是药物导致的昏迷,可前三名案件死者的家属坚决不同意开膛验尸。
直至乔惜弱案发,因其身属官方“乐籍”,加之案情连环、影响恶劣,刑部才能派遣专业仵作对其尸身进行开膛验尸。
然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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