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子穆他们为张知节的大手笔吓了一跳,但见他嘴角含笑,神色从容自若,便也将劝说的话咽了回去,只当他是真看对了眼,想博个彩头。
只是可惜,三重彩中的几率还是太小了,更别提他押的还是旧伤初愈的马,看来他这五十两注定有去无回了。
高有道收到韩原和卢子穆两人略带谴责的目光,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子,虽然这钱是张知节自己心甘情愿押下去的,但他刚才的话也的确误导了他,怎么感觉是他故意坑他一笔似的。
连输三场的高有道自觉手气不佳,这一场便只观赛不下注。
韩原倒是兴致不减,只是谨慎地选了“连赢”的玩法,挑了两匹早就看好的马:一匹是韩廷砚方才提过的白马,另一匹正是“赤焰鎏金”,同样押了五十两。
卢子穆今日也头一回跟着下注。
他瞥了一眼张知节的神情,也跟着押了五十两“连赢”,选的是“赤焰鎏金”与“雪夜乌骓”。
他用肩膀轻轻撞了下张知节,笑道:“知节兄,就让我蹭一蹭你这新手的运气吧,放心,输了绝不怪你。”
待投注小厮将三位客人的下注,复述一遍确认无误后,便拿着赌资和三块木牌投注去了。
张知节进屋的时候,压根不敢看张书的表情。
他们在外面的谈话她肯定听的一清二楚。
怎么办?
等回家再滑跪,会不会太晚了?
他和张书早就知道今日的赛马是什么性质,张书也准许他社交性质的参与一二,但是金额就限定在五两银之内。
可他刚才竟然下注了五十两!那可是整整五十两啊!
张知节一想这五十两很有可能打水漂,便觉得心痛不已。
他今天是带了不少钱,都是软磨硬泡从张书那里“借”来的,本是为了今日可能购买马匹做准备的。
他分明记得小额银票收在左边腰袋,大额的放在右边,怎么会拿错了呢?
难道是一开始他就看错了,把五十两银票看成了五两的银票?
张知节端坐桌旁,神色自如,可里衣早已被冷汗浸透,他不用转头,都能感受到张书投向自己冰冷的视线。
另一边,韩原刚一坐下,自家儿子便如炮弹一般冲进自己怀里。
他搂着突然依偎到自己身边的儿子,温声问道:“怎么了?”
韩廷砚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悄悄瞥了一眼正乖巧喝茶的张书,随即猛地将脑袋埋进父亲怀里。
韩原抬头看向一直守在屋内的嬷嬷,见她也是一脸茫然,便知并非两个孩子闹了矛盾。
也许,儿子只是突然有些倦了?
不多时,韩廷砚便被韩原父亲派来的人带走了,说是要带孙儿去三楼见见各家的长辈。
高家马场在城郊经营已有数十年,每月照例举办五场赛马会,早已成为文阳城的一项传统项目。
张知节他们所在的包厢位于观赛台的二楼,是贵宾席,视野开阔,陈设雅致。
而楼下的一层则是大众看台,足可容纳上千人一同观赛。
至于三楼,那才是真正的VVIP包厢,是各家掌事人与长辈们齐聚交际的所在。
今日因高家马场新进了百余匹骏马正式亮相,一时爱马之人云集,场面尤为盛大,许多世家的长辈们也纷纷前来庆贺。
韩廷砚平日里最烦这样的事情,但此时却是拉着祖父管家的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他走后没多久,包厢的投注小厮很快就带着三张“注单”回来了。
他去的是二楼走廊尽头,专门为包厢里贵客服务的押注点,不用跟着底下的普通观众人挤人。
张知节看清手里的注单上明晃晃的五十两三个大字,只觉眼前一黑。
他趁与卢子穆等人谈笑的间隙,不着痕迹地瞟了一眼静坐一旁的张书,果然见她微蹙着眉头,似有些不悦,心下更加忐忑了。
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回家花式滑跪的一百种方式。
然而张书所虑的却与他截然不同。
她想的并非输了该如何,而是万一赢了又该如何?
尤其当小厮送回注单时特意提及,这场三重彩的赔率已经到了一赔九十五,并且仍在攀升。
想来是高家马场并未隐瞒达驹伤势初愈的消息,以致根本无人看好这匹马。
但是,比起那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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