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是门外的扣门声,把被掐住要害的小黄救了出来。
“你来啦!!!”
“啊?是!是!小人来迟了,实在对不住您!”
眼前的大门“唰”地敞开,酒楼伙计一眼就瞅见张公子激动的神色,还有那张涨得通红的脸,连忙哈腰致歉,尽管他其实并没误了时辰。
“不晚不晚,来得正是时候!”张知节一把接过伙计手里的食盒,满脸都写着“得救了”的感激。
“???”
张知节摸向腰间,才发觉今日因为考试,身上并没有带银钱,忙道,“你在这等等。”
说完就提着食盒消失在门内,不一会,他又重新回来了,将手里的铜板往伙计手里一塞,感激道,“今日多谢你了,回见。”
直到眼前的大门被重新关上,伙计还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他低头瞧见手心的五文钱,迅速左右瞥了眼,见四下无人,赶紧将铜板揣进怀里,把张公子方才那奇怪举止抛到脑后。
嘿嘿,有钱拿就行。
这凶宅的名声实在响亮,楼里的其他伙计都不想送张宅的餐食,最终这苦差事就落到自己这个新人头上。
可谁能想到,这位张公子竟是个出手阔绰的。
他半月到酒楼结一次饭钱,这账里已经包含了他的跑腿费,可他每次来送餐,偶尔能得到两三文的赏钱,这可是送别家餐食时没有的好处。
更没想到今日竟然有五文钱的赏钱!
他可得把这消息瞒得死死的,这差事可不能给别人抢了去。
酒楼伙计揣着钱,美滋滋地走远了。
当张知节揉着脸,刚把饭菜摆上桌,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,他正要抬脚去应门,就听张书淡淡道:“再带上六文钱。”
张知节便明白来人是谁了。
果然,门一拉开,就见金婆子抱着个蓝布包袱站在门外,脸上堆着热络的谄笑。
“张公子,实在是抱歉,老婆子今日来晚了。”金婆子一见面就忙着弯腰赔笑,手忙脚乱地解释,“您瞧这鬼天气,方才一场太阳雨,把给您洗好的衣裳又打湿了。老婆子赶紧重新浆洗了一遍,好在后来日头足,这会儿已经全晾干了,您检查检查?”
“不必了,我自是相信婆婆你的。”
张知节接过包袱,递过去六文钱。
他们搬来府城的头几日,张书见张知节要洗两人的衣裳,占去不少功夫,便想起那日搬家时,那个手脚最麻利、干活最积极,穿的也整齐干净的金婆子。
金婆子见这家只有他们父女两人,便主动推销自己,说她家就在两条巷子外的金桐巷,日常也做衣物浆洗的活计,不少赶考学子都是她家的主顾。
张书偷摸观察了几次金婆子家的工作日常,看着的确洗地干净,便把家里每日换下的外衫都包给她洗,这府城里这样做的人家不在少数,也不怕惹眼。
金婆子见张书找上门来,自然欢天喜地地应下。
不过这家的小姐挑剔的很,坚决不让自己的衣物和别人家的混洗,而且要求只能用井水洗,绝对不能用河水,为此每次还特地多加了两文钱给她。
夏日的衣物轻薄,他们就两个人,洗一次给六文钱,若是要浆洗被套之类的大件,再另外加钱。
这对金婆子而言绝对是笔大生意了。
想到那小娘子找到她,说起浆洗衣物的事时,眸色如墨,脸带笑意:“婆婆,我没别的要求,唯独这两点,您可以做到的吧?”
明明是才到她腰间的小姑娘,金婆子却莫名觉得她比后街那死了几十年男人的关寡妇还要厉害。
自己若是敢阳奉阴违,绝对不是失去这门生意那么简单。
念及此,金婆子又忍不住强调了一遍,说这衣裳自己绝对洗了两遍,半分懒也没偷。
今日那场太阳雨,别家送去的衣裳也淋了些,金婆子全没理会,下午日头那样烈,晒晒也就干了。
可唯独张宅这包衣裳,她特意挑出来重新浆洗了一遍。
她直觉若是被张小娘子发现了她将淋过雨的衣物晒干了还回来,她们之间就没有下次生意了。
事实也如她所料,当张知节拿着那包衣服进屋,张书果真打开多看了几眼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饭后,张知节正要去书房为复试做准备,就见张书拿着个前些日子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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