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洗进来,便看见戴秉谄媚的立在下首,向坐在大堂正中的几位吏部汇报什么。
贺洗慌张中瞥见一张熟练的脸和两张陌生的脸。
他对吏部里的官员不熟,自己科考之后便在一些小县任职,辗转几年,只是述职的时候,见过吏部中的郑大人。
此时郑大人就是其中一个。
贺洗对上扑通跪了下去,这狗腿的样子也不差戴秉。
有什么办法呢?实在势弱呀!
扑通一声响,惊得堂中人都看向地上的人。
其实贺洗一进来堂中人便看见了他。
上峰自有上峰的气势,整个身子都没动,只是稍稍用眼神扫了扫他,便直接忽视了他。
戴秉正说的起劲,没有感知贺洗已经过来了。
只听扑通一声响,吓得他身子一抖,转头看过来。
生生打断了他溜须拍马加汇报。
坐在正中的官员抬着下巴问跪下的人:“你就是贺洗?”
贺洗点头:“正是下官。”
“哼。”那人十分不屑,朝戴秉扔过去一张信笺,“劳烦县丞代替我等念念吧。”
戴秉赶忙接住,十分狗腿,展开来一看,差点没有笑出声来,是……是对贺洗的举报信笺!
如获至宝!
真没有想到,余夫人动作这么快!
还亏得有余夫人!自己下的注没有下错地方呀!
小心翼翼!千万别掉了!那信笺在他眼中犹如县令这个官职。
戴秉装出为难的样子:“这……”。
好像他是多么不愿意去指责自己的上峰一样。
正中的官员瞥了他一眼:“又不是你写的,怕什么!”
欣喜的戴秉,战战兢兢的,仿佛不得已念了起来。
贺息听的心惊胆战!
同时也是委屈的不行!
这举报信笺里讲的都是什么!
颠倒黑白,把戴秉做的恶事都说到他身上去了!
“大人,下官没有做这样的事情,这是污蔑。”贺洗在戴秉念完后,喊出了这几句不甘心的话来。
坐在正中的官员瞪了他一眼,义正言辞:“这信笺一看就知道是苦主写的。难道一个平常商户还冤枉你不成。”
这怎么可能!
贺洗快速回想这段时间跟谢成交往场景。
怎么想,谢成不该是这样的人。
每次给自己捎来东西,为了不引人耳目,都是一些青州的特产。很多都是出自他们豆腐坊中的吃食,还有豆腐坊东家栽种的云雾茶。
东西虽平常,但极其有心!
如此谨慎,很为自己这个县令着想。怎么会在背后告自己一状。
况且河道税是戴秉弄的,他帮助豆腐坊的人重新买卖是事实。作为苦主的豆腐坊也不该恩将仇报!
不是豆腐坊被收买了!就是陷害!
贺洗脑袋嗡嗡作响,再次磕头:“河道税一案,另有隐情,并非下官做的。是戴秉!”
贺洗指向正眯着眼睛看热闹的戴秉。
戴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:“贺大人,您是县令,一切指令都出自您之手,在下也只有跟着参考参考的权力。可不能给您背锅!”
直接甩了个干净!
贺洗语噎。
说不清楚呀!真说不清楚!
戴秉他否认!撇的的干干净净!
谁能想到,他一个县令在太平县活的多窝囊!
或许连坐在上首的人也想不到!
“大人,请允许豆腐坊的谢成前来对质,他知晓其中的关联。”
坐在正中的官员啧了一声:“平常商户到了你这个县令跟前,胆儿都小了,真话也变成了假话,哪敢对质。贺大人这般狡辩实在可恶。有什么冤情等回了吏部再叙吧。”
贺洗实在难受!
到了大京,自己怕是一身是嘴都说不清楚。
如今只有苦主才能给自己证明一二!
还有王大人!
想到王海。举报信笺中提到他是自己的帮凶,看来他们俩同时被余家盯上了。
不,应该是傅探冉和余家!
完了!真完了!
贺洗想,哪怕自己到青州王海手下当个主簿不可能了。都倒了!哪里还有立足之地!
丢了官是小事,牢饭也得吃上几年!
贺洗第一次为自己的仗义后悔不已。
他就是被王海忽悠的!
可是怨谁呢!他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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