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宁毓不说话，沈绵绵又拿出手机把自己拍的照片给宁毓看：“你看她，多骚！”
照片里，苏甜馨和陆焰在门口说话，她不见外地一只手搭在陆焰的肩膀上说笑。
陆焰显然习惯了，神态放松。
陆焰回国的事世家圈子都知道，但他在医院工作，平时比较忙，又清高，除了那次归国宴，基本上没有跟这帮世家子弟打过交道。
宁毓跟他仅有的交集，还是陆焰刚回国时跟颜翡喝咖啡，她知道消息后，去找封朕告了一状，还因此挨了封朕一通好骂。
这件事宁毓也不知陆焰知情与否，见到他的时候有些讪讪的心虚。
但她又是个好事的，从进门起就一直在四处看。
观察下来，宁毓发现陆焰和陆衍长得有几分像。
只是陆焰的眉目更张扬，攻击性更强一些，而陆衍看上去偏乖，比陆焰多了点内敛。
她更喜欢张扬的。
因此，宁毓像小女孩追星似的，“目标”从陆衍丝滑过渡到了陆焰，毫不纠结。
但她换了目标不代表就把苏甜馨看顺眼了。
刚才宁毓就对苏甜馨烦得要命，现在一听她不仅和陆衍谈恋爱，还跟陆焰“勾肩搭背”，更是越看越不顺眼。
一旁的沈绵绵继续拱火：“还真当自己是什么上京名媛交际花呢，要不是跟陆少在一起，就她家那个暴发户的背景，连这种场合的门都摸不到。”
宁毓刚被沈绵绵坑过，也不顺着她说。
只是冷冷看她：“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？该不会让我在陆爷爷的寿宴上收拾她吧？”
沈绵绵被怼得干咽气，却也只能讪笑道：“不用你，我去就好了。一会儿我教训教训她，给你出气。”
宁毓瞥她：“你最好别打着我的旗号乱来，我可没说过要对她怎么样，你别给我惹一身骚。”
-
能参加陆家的寿宴，对苏甜馨来说是个好事。
别的不说，就凭苏爸因此高看她一眼，苏暖意吃瘪，就算值了。
但她这个人最有自知之明，知道苏家几斤几两，也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出现在这里。
她全程微笑，多听多看，没有主动结交谁，但别人过来打招呼的时候，又很周到热情。
怕她受冷落，陆焰倒是时不时就凑过来跟她说几句话。
“你去忙，不用管我。”苏甜馨说。
连颜翡都能注意到陆衍在看她，她当然也能注意到。
但苏甜馨只在进门的时候跟陆衍打了个招呼，之后就全程目不斜视。
中途，陆衍过来，拿了杯调过的伏特加给她。
“宴会上都是香槟和红酒，怕你不喜欢。”他说，“你应该喜欢喝烈酒吧？”
上次约饭后，两人就没有再联系，也半个多月了。
苏甜馨接过道谢，没回答他这个问题，而是笑道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陆衍：“连你的喜好都不知道，我这个‘男朋友’岂不是失职？”
“男朋友”三个字咬得很暧昧，他眨一下眼。
陆衍长了张人畜无害的脸，皮肤又白，穿一身白色西装，戴平光金丝眼镜，笑起来的样子，温润又阳光，没有任何攻击性。
可苏甜馨嗅到了同类的气息。
“没想到我的半小时男朋友还带售后，真是意外惊喜。”她依然笑得无懈可击，“不过，以后陆少还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，我怕被人听了去。”
陆衍挑眉：“我好歹帮了你，这么急于撇清关系？”
苏甜馨：“我是为你好，万一有人信了，耽误了你的正缘，那不成我恩将仇报了？”
陆衍还是那副玩笑语气：“若是别人信了，那只能要你为我负责了。”
苏甜馨忙不迭摇手：“陆家门槛太高，我腿短，攀不上。”
陆衍低头看她的腿。
那双腿今天藏在旗袍里，看不出多长多直，可他记得。
脑子里有。
“你谦虚了，甜馨。”
此时正好有熟人过来，陆衍便过去应酬了。
他碰了个软钉子，倒是没有影响心情。
看着他的背影，苏甜馨抿一口伏特加。
陆衍猜对了，她的确喜欢喝烈酒。
除了烈酒，她还喜欢有挑战的男人。
陆衍要不是陆焰的弟弟该多好。
可惜了。
苏甜馨在心里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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