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石夫人喂了几个秘药。
又给她推拿。
少许，石夫人竟然睁眼。
她眼神冰冷，空洞道：“马夫…带上金夫人，离开大乾帝国，去大漠，顺商路去赫蒙帝国，然后转到去西域百八小国。”
“去哪里隐姓埋名，一辈子都不要回来了。”
我皱眉。
凌晨时分：
崔家女，也是这样劝说我的。
而劝说我的原因很简单：
那就是——宫无敌暴露了我的名字。
一瞬间，我想到宫无敌。
可是，宫无敌和崔家女，跟神秘院长走了。
后来就再也没出现过。
不对，按照金夫人说法，石夫人第二次离开是，还在深夜呢。
那时候…宫无敌只是离开我视线几个小时而已。
难道，宫无敌，那时候对付石夫人了？
“究竟怎么了？”
我急促追问。
呼！
石夫人吐一口浊气道：“昨晚，我杀了白家人回来时，遇到宫无敌了。”
我点头。
石夫人飞快说：“宫无敌当时被人围杀，然后战死！”
我愕然。
宫无敌战死？
那么……凌晨的宫无敌是谁？
我一脸惊愕。
石夫人冰冷说：“杀人者，把宫无敌的皮拔下来。”
“然后，给一个少年穿上。”
“那少年，摇身一变，就成了新的宫无敌。”
我骇然。
穿一张人皮，变成一个人？
这什么手段？
异人手段？
我下意识捏了捏石夫人脸蛋。
光滑、细腻、有弹性。
感觉不错。
石夫人眼神如刀，冰冷说：“马夫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咳嗽说：“有点失神，你继续说。”
石夫人冷哼一声道：
“当时，那群人说，也要把你杀了，找人取代。”
“我恐惧他们手段，就跑了。”
我愕然，然后是了然。
石夫人虽然厉害，但，任谁看到穿人皮，变成另一个人，都会恐惧。
然后逃跑，很正常。
毕竟，石夫人是人，不是神。
“等回来后，我有担心你，然后去找他们。”
“再然后，我跟他们厮杀。”
“把他们全都打死了，可惜，没找到那个假的宫无敌。”
我沉默，感动。
石夫人…这样做，值得吗？
我们之间的关系扭曲，不正常。
按理说，石夫人绝不会参与到这种危险。
毕竟，当年她为了躲避仇人，就在石矶县待了十年。
现在，为了我，却主动杀人。
我心情复杂。
“他们怎么伤的你？”
“你需要什么秘药才能恢复？”
石夫人苦笑说：“他们用一块奇异的镜子反复照我。”
“然后，我就成这样了。”
“我刚才用秘法自我封闭，想恢复，结果还是失败了。”
“我连对方的手段都不知道。”
“又怎么知道恢复的办法？”
我皱眉。
这让我想到异人羽的手段了。
只是…异人羽的手段，貌似更诡异。
而且，石夫人杀的那些人，也不是异人。
否则，石夫人绝不能活着回来。
更不可能杀死对方。
就在此时，有人敲门。
我皱眉。
金夫人起身，眼神慌乱。
我们专门叮嘱奴仆，不许过来打扰。
奴仆们，都知道我跟两妇人关系。
自然不会敲门自找没趣。
是谁？
我开门。
然后，惊愕。
因为，来人正是戴面具的神秘院长。
我…
神秘院长…
石夫人…
一分钟后：
金夫人擦干眼泪，给神秘院长沏茶。
然后，站我身后。
我抱拳道：“院长，不知道你找我，有什么事！”
神秘院长喝茶，然后手足舞蹈说：“你拿到了那个流落在外的信物，帮了我一个大忙！”
“所以…我来感谢你了。”
我茫然。
金夫人茫然。
唯独石夫人，眼睛一亮。
她冰雪聪明，瞬间明白这神秘院长代表的身份。
我好奇说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这东西，放出去就是让人拿走的。”
“我不拿，总有人拿！”
神秘院长嘿嘿怪笑道：“你不拿，最后，会落在世家手中，落石玉王手中。”
“这不是我想看到的。”
我恍然道：“你跟世家势不两立？”
神秘院长冷笑道：“你刚入武院的时候，是不是有武夫子找你？”
“希望你加入一个互助组织，结果你拒绝了？”
我点头。
是有这事。
神秘院长说：“那个互助组织，就是我在背后支持的。”
“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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