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寅十六岁时入宫为康熙銮仪卫,康熙二十九年任苏州织造,三年后移任江宁织造。康熙后六次南巡,其中四次皆住在曹寅家中。曹寅病危时,康熙特赐金鸡纳,并派纳尔苏星夜兼程由北京送到南京,可惜药未到,人已逝。
曹寅在江南的二十余年间,成为主持江南风雅、众望所归的艺文人物,享有较高的声誉。康熙知他身故的消息,悲痛欲绝,令其子女风光大葬;并让李煦接替曹寅,在扬州监理《佩文韵府》的刊刻工作。
曹寅死后,核算出江宁织造府亏空库银二十三万两。曹寅身虽死而目未瞑,康熙为保全曹家的江南家产,免遭搬迁的损毁。特允曹家人继续住在江宁织造府,并赐御稻胭脂米赈济,缓解江宁织造府在吃食上的开销。
夜幕低垂,驿站透着秋瑟的寒意。富察赫德跟在幕僚身后,进了厢房。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在静谧的氛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原本焦躁踱步的男人,顿时转了过来——
“富察大爷!”他眼神瞬间亮了起来,谄媚地来到富察赫德身边,“我还以为,大爷今晚不过来了呢。”
这点头哈腰,毫无风骨的男人正是江宁织造府的四爷,曹頫。
富察赫德眼底闪过一抹轻蔑之色,但转瞬即逝,他朝屋内的八仙桌比了比,“頫四爷,坐。”
“欸!”曹頫欣喜应答,一边延请富察赫德,一边在他旁边坐了下来。
富察赫德细细将他打量:眼神混沌,常年浸淫于吃喝享乐。即便江宁织造府出身,也难改趋炎附势的奴才做派。没有大才,易于控制……是富察赫德心中,成为江宁织造的不二选择!
富察赫德满意地点头,替曹頫倒了一杯茶,“早就听说頫四爷仪表堂堂,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。”
曹頫受宠若惊地点头,“富察大爷哪里的话!您才是人中龙凤,我辈偶像!”
“不必拘谨,织造逝世,你肯定神伤。我虚长几岁,也算你半个长辈,有什么难受的……跟我说说也好。”
曹頫没什么大智慧,但胜在有小聪明。听富察赫德这么一说,顿时挂上悲切之色,“大伯走得匆忙,曹頫日日懊恼,只恨没在他身前,为他分担些责任和压力。”说到情动时,曹頫挤出了两滴眼泪。
“哎……你也是个孝顺的。”富察赫德一脸唏嘘地长叹,“罢了,待我这次上京,看看能不能在皇上跟前为你讨份差事,也好让你尽点绵薄之力。”
曹頫啜泣声一顿,看向富察赫德。富察赫德也含笑看着他,在这一眼对视里,两人谁也没有说话,却将彼此的意图表露无遗。曹頫藏在袖中的手攥紧,他知道:富察赫德在等着自己表态。也清楚,有些事一旦做出了选择,就再没回头之路。
曹頫想起红玫的挑拨、李鼎的暴揍以及曹颙对自己的轻视……曹頫心中一定,咬牙在富察赫德跪了下来,“曹頫不愿只尽绵薄之力,曹頫想……为江宁织造府鞍前马后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”
说着,曹頫的响头就这么磕了下来。
富察赫德坐在位置上,眼神冷漠地看着匍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BB书屋网】 m.bbwwljj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