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马守中……太刚直,我不能留他……”
富察老爷呓语断断续续,却被马宫裁听得清清楚楚。她满眼震惊地看着神志不清的富察老爷,背后爬上了一股冷汗。科举舞弊案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他……
宫裁回忆自己逃离富察府的那夜:因为富察大爷的一番话,她记恨上了江宁织造,并决心要对江宁织造府展开复仇。但原来……一切的一切,都是他的阴谋,富察老爷故意滋养自己的仇恨,让她沦为对付江宁织造的棋子。
过去发生的种种,在此刻串联。宫裁攥紧满是冷汗的手心,快步后退:她要尽快把事情告诉李煦裁决。宫裁忐忑转身,却没想在门口遇到了疾步而来的富察赫德,宫裁的心刹那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大爷……”
宫裁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,一脸提防地看着他。
富察赫德像是没有看出她的反常,一脸凝重地点头,“宫裁姑娘,我父亲情况如何?”
“老爷只是普通的风寒,按时服药即可。”
富察赫德松了口气,随即感激地朝宫裁行礼作揖,“有姑娘这句话,赫德就放心了。”
宫裁往旁边挪了两步,勉强牵了牵嘴角,“要没有其他事情,我就先回织造府了。”
富察赫德连连点头,招呼身后的小厮,“还不送送姑娘。”
宫裁朝他行了一礼,低着头匆匆离开。富察赫德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脸上的笑意渐渐隐退,只剩下晦涩难明。
收回目光,富察赫德转身来到房内。
“父亲。”富察赫德走到床边,躬身对富察老爷唤道。
富察老爷悠悠睁开了眼,看向他时,精气神要比刚刚好上不少,“她走了?”
富察赫德点了点头。
富察老爷见此松了口气,又转问,“朝中如何?”
“皇上在早朝时重提马守中之案,对当年审案官员进行自上而下的问责,朝内人心惶惶,儿子担心……朝中有些老狐狸为求自保,说些不该说的话。”
“自从科举舞弊案提案重审,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富察老爷摇了摇头,“此事不宜扩展,尽早结案吧。”
富察赫德满脸复杂地看了眼父亲,半晌后长叹一声,“儿子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去吧。”
富察赫德朝富察老爷恭恭敬敬行了一礼,再转身时,眼神已是坚决。他走出屋子,抬头看着一碧如洗的长空……
“我有急报奏禀皇上,速速备马,即刻回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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