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曹颙心中惴惴不安,可奈何御窑厂的任务紧急,他无法脱身,只好借着手中的胭脂盒来按捺心中难平的情绪,曹颙又难耐地咳了两声,他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,“还有十日,这花神杯该成了吧。”
“督陶官是这么说的。”
曹颙点了点头,将手中未完成的胭脂盒珍重地放在一边,随即吹灭烛火,“早些就寝罢,明日还要再挑几件行宫里的陈设器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在李鼎一手操办之下,马宫裁的户口被登记在了苏州织造府,李煦知道这消息时,已是板上钉钉。
“我看你也是胆大包天!”李煦气得将戴有田的来信摔在了桌上,“今日能瞒着我把不三不四的人添进苏州织造府,明日是不是得越过我直接娶了丫鬟姑娘过门?!”
李鼎自知理亏,讪笑着给父亲添茶,“哪能呢,儿子挑选夫人,自然是要经过父亲拍案同意才行的。”
李鼎卖乖讨巧,但李煦看着却愈发窝火。
他牛饮了一壶茶,待好不容易平复心中情绪,这才想了个折中的办法,“这两天我与你母亲商量商量,认她马纨……马宫裁为义女,届时她就是你的妹妹,自名分来说,你无论如何也不得与她生出别的感情来。”
李煦知道李鼎对马纨用心不纯,他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彻底断绝李鼎心里的念想,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但李煦显然是低估了他的儿子。李鼎那性格哪会轻易被名分所牵绊,话虽这么说,眼看着父亲在气头上,李鼎自然不会没事找事,只乖乖点头,说一切听凭父亲安排。
就这样,马宫裁以李煦义女的身份,在苏州织造府安定了下来,但这并没有给马宫裁的生活带来其他的转变,她仍在苏州织造局当她的织工,与碧月等人混迹在一起,研究花版织技。
“宫裁!”
这日,碧月急匆匆地攥着一叠稿纸从外面小跑了进来,“是内务府发来的印花式样,宫裁你快过来掌掌眼。”
马宫裁正捋着经线,听到碧月的喊话,往她身边凑去。
不过一眼,马宫裁便兴致缺缺地摇头,“还是传统的海涛纹。”
碧月也没瞧出什么新奇的东西,她长叹了一声,将式样放在一边,替内务府开脱,“也不怪他们玩不出花样,这海波纹寓意好,滋养万物,造福万物,那是厚德载物,海纳百川的好兆头。”
“但纺织千篇一律的东西,总归是少了些劲头。”
马宫裁正腹诽着,李鼎的轻笑传来,“那在内务府给的式样上再添上应景的纹路,丰富丰富。”
马宫裁和碧月听得有些兴趣,而李鼎也就势拿过稿纸在两人身边坐了下来,不过须臾,李鼎胸有成竹的一笑,取过笔墨在式样上添上两道高耸江崖,单从画面上来说,着实要比刚刚丰富不少,可织造局的东西都是要进献宫廷的,光是好看交不了差。
马宫裁指腹划过式样上的海涛与江崖,好一会儿后看向李鼎,“福山寿海,江山永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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