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诧异……”
“云章听闻这富察大爷与四贝勒颇为亲近,莫非是授四贝勒之意?”
曹寅摇了摇头,“我虽有意避开权皇之争,但江宁织造府与苏州织造府联络有亲,李煦与八贝勒关系亲近,我无法独善其身,富察赫德是聪明人,定不会在这个时候起拉拢我的心思……”
曹寅从太师椅里站了起来,“罢,不管他所为何事,让贵客久等,终归不是我江宁织造府的待客之道。”
说着,曹寅跟着门房朝前厅走去。
曹寅来到前厅,富察赫德与胡俸在见到他后,俱是一脸恭敬地站了起来,“曹织造。”
按家族底蕴,即便是一品大员,也不敢在曹寅跟前造次。
曹寅淡淡唤了声“富察大爷,胡大人。”后,在主位坐下。
小厮端上新沏好的茶上桌,曹寅朝还站着的两人托了托手,示意就座。
曹寅见两人都没急着开口表明来意,也不催促,自若的刮了刮茶沫,“这是江宁有名的金坛雀舌,因条索匀整,状如雀舌,色泽绿润,扁平挺直而得名,冲泡后香气清高,汤色明亮,二位远道而来,不妨尝尝?”
胡俸和富察赫德不敢推脱,耐着性子将茶品完。
直到富察赫德给胡俸使了个眼色,胡俸会意起身,朝曹寅行了个大礼,“曹织造,实不相瞒,今日卑职与富察大爷前来,是为一人。”
“哦?”曹寅有些诧异,随即摊了摊手,“两位但说无妨。”
胡俸比了比身边的富察赫德,“前些日子,大爷府中丢了一名女奴,名唤马纨,在多方查探之下,才知这女奴在您府上,不知……”胡俸顿了顿,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,“不知曹织造能否行个方便,让大爷把人给领回去?”
如此兴师动众,竟是为了一个女奴?
曹寅看向身边的张云章,“府上可添过一名唤作马纨的女奴?”
“颙大爷前些日子带回的姑娘,好似唤这个名字。”
是她?!
曹寅没想到富察赫德兴师动众,竟为那个姑娘而来!
曹寅顿了顿,朝一直没有说话的富察赫德点头,“并非我不给大爷面子,只是我长女与那马纨颇是投缘,今日若放她跟大爷回去,我那孩子少不得要怨恨我这当父亲的……”
说到这,曹寅朝富察赫德托了托手,“不如……富察大爷卖我个面子,将这女奴舍给我江宁织造府?”
富察赫德见此连忙起身还礼,“曹织造言重。”
他说着,一脸无奈苦笑,“若是寻常家奴,曹织造尽管开口,赫德没有不舍的道理,只是这马纨……”富察赫德顿一声长叹,“曹织造有所不知,这马纨乃是马守中的遗女,皇上将人发落在我富察府,若是放她离开,晚辈不好向上交代。”
马守中的遗女!
曹寅愕然,贪污贿赂案的风波方才过去数月,他对马守中的名讳记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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