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过去了,怀诚侯府里鸡飞狗跳,一直没能静下来。
“夫人,今儿那位纪先生说要吃炙羊肉......”婆子低声汇报,都不敢高声。
侯夫人冷笑连连,但又不敢说什么,“给他做!吃吃,也不怕自己吃上火!”
自打这位纪先生拿着太子令牌进了侯府,第一件事就是将让沈维冉拜师。
沈维冉这个被侯夫人教养的小孩儿,哪里肯拜一个酒气熏天看上去乱糟糟的老头为师,十分不乐意。
但看在母亲的脸色下,心不甘情不愿地奉了拜师茶。
然后自那日起,沈维冉各种闹绝食,闹自杀。说什么都不想跟着这个师父读书,说他师父臭,说他师父不洗澡,熏得他读不了书。
总之怎么闹腾怎么来。
纪枢也不惯着他,说他不洗澡?那他就大半夜钻小孩儿被窝,抱着他死不撒手!
说他熏得厉害?那他就在他屋子里喝酒,弄得整间屋子都是酒气。
总之师徒两现在跟熬鹰似的,看谁先服输。
“夫人,老奴在想,是不是大小姐故意报复咱们,才弄了这么个人进府啊!”
侯夫人脸色怏怏,起初她也是这么想的。但她有意无意试探过那纪枢的深浅,此人看上去不着调,但是说起话来八面玲珑。
且她也派人打听过他,此人很早之前就进了王家做幕僚,东宫一成立就进了东宫,虽然不干什么实事,但太子又不是蠢货,不可能一直养着个米虫。
“告诉小少爷,随便他怎么闹,这一次我是不会管的。这是太子送来的老师,他既已拜师,就要尊敬师长。”
想到儿子的前途,侯夫人不得不压下心底的心疼。
又过了几日,气温升高,积雪开始慢慢消融。沈妱将衣柜里的衣裳拿出来晾晒,准备换成单薄些的衣服。
福海来的时候,她正在院子里忙碌着。
“裁春,这是你嫡母让人送来的。”
沈妱一怔,这才知道萧延礼派了个厉害的先生去教导沈维冉,如今沈维冉已经是只听话的小狗,正在勤奋苦读。
她打开嫡母送来的包裹,里面是一身衣裳和一双新鞋,还有几支簪子。
衣裳和鞋定然是姨娘和妹妹做的,簪子大抵是嫡母的谢礼。
她笑着将东西收了,福海却没走。
“过几日就是春蒐了......”他欲言又止。
沈妱知道春蒐,往年皇后娘娘也是要随行的,只是她年纪小,娘娘不曾带她出去过。
“公公有话直说。”
“春蒐前后半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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