咽口水往外走去。
心中懊恼,当初王公子请她住在王家为王少夫人保胎的时候,她就不该拒绝!
进了前殿,萧延礼撑着额头在闭目养神,听到人进来,萧延礼伸出了自己的右手。
“给孤号号脉。”
殷平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脱口而出:“殿下,属下擅长的是妇科之症。”
说完,萧延礼掀起眼皮子看向她,那凉薄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。
她慌忙拿出脉诊给他号脉。
“殿下龙精虎猛,气血旺盛......”
萧延礼不耐烦地抬手,殷平乐自觉闭嘴。
“你早上说,控制不住情绪也是一种病?”
萧延礼的语气过于冷寒,让殷平乐有一种自己说完就见不到明日太阳的错觉。
殷平乐不敢答话,但又不敢不答。
最终顶着萧延礼刀人的眼神,她怯怯道:“这是我的一家之谈,我爷爷的医者札记中记载过好几类这样的病症,所以我觉得这是一种情绪病。”
萧延礼的手在桌面上点了几下,似是在思索。
“继续。”
殷平乐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:“这类病人的特征在于情绪上头的时候,理智会退散,等理智回笼的时候,已经做出了让自己后悔的行为。
我爷爷的札记中记载,这些病人都是主动找来的。在找到我爷爷之前,他们都找过神婆,觉得自己是被鬼上身了才会冲动行事。”
萧延礼听着,眉头微微拧起来,他知道那种感受。
明明知道自己做的不对,但是却很兴奋。他仿佛就是天生的坏种,极具破坏力。当短暂的兴奋过后,随之而来的是空虚以及懊悔。
懊悔自己的再一次失控,懊悔自己怎么将事情办砸了。
“有治愈的吗?”
“有哇有哇!”殷平乐憨笑,“有一个女人是找到了个不嫌弃她是寡妇的男的,生了个儿子,病就好了。还有个男人,他在赌坊里输了一百金,后来去盗墓赚了钱还了债,买了个大宅子,病也就好了。”
萧延礼听得脑门上的青筋跳了跳,一个眼刀过去。
“殷平乐,你是觉得孤的脾气很好吗?”
殷平乐“咚”的一下,膝盖软了。
虽说男人膝下有黄金,但她是个女人!
“属下跟殿下说这些,就是想告诉殿下,心情愉快了这个病症也就能自己好了。心病还须心药医,殿下自己的心结在哪里,殿下自己心里明白。您不告诉属下,属下也无能为力。”
心病还须心药医。
萧延礼在心里将这句话琢磨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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