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,竟然夺走了另一个人的生命。
哪怕他是个掌握奴隶生死的主子,沈妱依旧不能接受。
那一夜,沈妱将抹额送到了皇后身边的嬷嬷手中。
后来她也留意过凤仪宫内是否少人,但宫内少人是常态,谁也不敢多问,生怕被别人怀疑自己,然后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。
不知道是不是那夜的雨幕遮掩了沈妱的身形,她恐惧了好些日子无人找她,时间久了,她渐渐放下防备的心。
沈妱依旧如往日那样生活,只是有一日天热,娘娘许她在偏殿避暑做活,听到了萧延礼和凤仪宫管事太监的抱怨。
“母后的睡莲至今没开花,四喜可真不中用。”
四喜便是那名消失的小太监的名字。
“是不是血不够?”
沈妱当时一个失神,将绣花针扎进了指尖,血珠子一颗一颗地落下,浸染了手上的月光锦,吓得她魂飞魄散。
皇后宽和没有计较她毁了料子的事情,她却吓得高烧了几日,梦里都是萧延礼将她摁在水缸里放血的画面。
梦里,萧延礼拿着匕首死抵在她的脖子上,那张没有长开还带着点儿孩子般稚嫩的脸狰狞可怖。
他眼神凶恶,说:“你死吧,死了我的睡莲就开花了。”
这样的噩梦缠绕了沈妱许多年,时至今日,她看到萧延礼的第一反应就是畏缩。
沈妱脚步缓慢地往宫殿挪去,好似这样墨迹就能不用见到萧延礼一般。
萧延礼的贴身小太监远远见她,就小跑来招呼,“哎哟,裁春姐姐快些吧!别让殿下好等!”
沈妱闻言,腿肚子又是一软,继而加快了步伐。
进了殿,萧延礼坐在太师椅上,手上举着一本书在看。
哪怕现在的少年只有十六岁,但他已经将“站如松,坐如钟”这六个字诠释地淋漓尽致。放眼所有皇子中,沈妱找不出第二位能和太子比较仪态的皇子。
“奴婢裁春,叩见太子。”
萧延礼这才移开视线看向沈妱,他不开口,沈妱就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敢动弹。
她的腿分明已经开始打摆,身形也开始摇晃,头上也冒出细密的汗珠,但她依旧死死咬着牙撑着。
真是好玩儿。
萧延礼欣赏够了她的窘态,才摆了摆手。
福海立即上前将人搀扶起来,脸上堆笑:“哎哟,裁春姐姐,殿下叫你来,也没有旁的事情。姐姐之前不是给皇后娘娘做过一个能缓解头疼之症的抹额吗?殿下也想请姐姐给他做一个。”
沈妱愣了愣,她原以为萧延礼叫她来,是要质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入东宫......
竟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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